第1章 一起触摸

八千代的小指顺着彩叶的肩头往下滑动。

“嗯……”彩叶有点痒痒地缩了缩，耳朵跟着颤个不停。

“触觉升级得很厉害了呢……”

“是呀……跟现实世界的差异有望抹平了。”彩叶的脸无法克制地泛红，她知道八千代在想什么。顶着偶像的脸也太犯规了。

“那……相关实验数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还需要更多人参与减少误差。”

八千代晶莹的双眼悠悠地注视彩叶：“就、我一个，不够吗？”

彩叶被盯得发颤，尾巴摇个不停，但是极力装作很习惯的样子：“味觉、味觉的联动，一定以你为准。”

“现在有在实验的部分吗？”

“松饼、香草冰淇淋巴菲……要不要先试试？”彩叶拖动面板加载了些什么。

“能和触觉一起吗？”

“当然！”彩叶很快调用，让八千代握住了冰淇淋的玻璃杯。

形似红酒杯的造型，手指捏紧杯脚能感到指腹被挤压得有点变形。

“哇噢……”

好强！八千代在心里赞叹。细节被放大了数倍，体温带给杯子热度，玻璃杯也会回馈凉爽，拿久一些，上面的冰淇淋便微微塌下。

这是为了以后能和现实世界联动做的准备，啊，此时就算嚎啕大哭也不为过吧。八千代盯着玻璃上彩叶的倒影。

等的是你。

我好幸运。

她有些释放地笑开来，她想触碰她已经好久好久，只是迅猛而又饥渴的动作必然是会吓到她的。活了这么久，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先浅浅地……

八千代贴过去，脸颊对脸颊，彩叶正对着昔日偶像、当然现在也还是偶像，时不时就要脸红。八千代触及皮肤，很快察觉她的温度微微高于自己。

好真实。

仅仅如此不能使她满足。

要是热乎乎的就好了。

八千代琢磨着，或许这几年见多了她有所脱敏。

啊。

现在亲着会和以前一样吗……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的刹那，唇瓣就贴到了一起。彩叶紧张地闭着眼，她想主动很久了。八千代轻轻挑了点舌头，撬开齿间，找到彩叶柔软的舌尖。

之前的触觉系统为了游戏体验有融合增强的打击感，但细节上总是差了一点意思。能做到现在的模样，真是……

八千代观赏彩叶潮红的脸，双唇越抿越上头。

暂时还不能尝到彼此的滋味，只是彩叶的身体绝对反应很大，她的吐息都进了八千代的嘴里。一股接一股的热流让八千代心里压抑的盒子裂开了口。

“哈啊……”

她轻轻松嘴，便得到彩叶的娇喘。

“这个……你试过味道了吗？”八千代手里的冰淇淋失去了棱角，但长相依旧算是美观。

彩叶捂了会嘴才能正常语速讲话：“我、哈、吃了几次，认为还是、比较接近、这、方面还是以你为主吧。”

八千代给自己挖了一勺。

给彩叶也挖了一勺。

“你、都很遵循现实的做法呢。”

“嗯……”彩叶感受着化开的连绵的丝滑，“想你以后在现实中很开心……”

八千代总觉得此刻该有眼泪滑落，可是她不想，她是这个世界的主理，她想撒娇，但不是现在。她希望彩叶也爱自己成熟的那一面，她自私的那部分心底里，希望彩叶被她的方方面面都吸引。

可欲望总是。

难以自控。

“彩叶。”

“嗯？”

“还能甜一点吗？”

“可以哇，当然。”彩叶兴奋地记录。八千代凝视她的处理动作，又品了几口。

彩叶对着工作面板微微笑起之际，八千代含上最后一口冰淇淋送到了她的嘴里。

吻有了味道。

八千代伸手把对方牢牢圈上了，只是彩叶从未想过挣脱。

“你想把我的身体，做成什么样呢。”八千代的嘴唇不舍离开边碰边问。

“和、和以前一样……”彩叶被吻得快要失去理智，现实世界里的她化作涓涓河流。

“以前一样是指哪哪都一样吗？”

“嗯、照着你的那些照片视频……”

“那……视频里没有的部分能？”八千代抬了抬膝盖，抵住了彩叶。虽不知现实中河有多深，但冒出来的热气触达了她的神经。

“都一样。”彩叶的脸红透了，她想要互相触碰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八千代玩耍般地笑上了：“那些地方呢？”

呜，该来的总是要来。

彩叶移开视线回答：“照着我记忆做……”

“不做成你喜欢的样子吗？”八千代点了点彩叶的鼻尖，把她的视线带领到胸前，“比如……”

彩叶紧闭双眼：“我、我就喜欢你呀。”

八千代不至于问出你更喜欢哪个之类的蠢问题，却忍不住互相比较。

“你所有的姿态，我都很喜欢……”彩叶音量越来越小，她不太擅长把心声喊太大，可也绝不能容忍一丝误会。

“喔……”八千代的欣喜难以言表，“那么……那里也一样吗？”

“呜……”

“你记得？”

彩叶吓得嘴一张一合不敢往大了说。是的，她记得，记得很清楚。

“我第一天晚上体验很不错。”八千代用袖口半捂上了点笑容满面的模样，“你记得可真是太好了。”

彩叶涨着脸观察面前的八千代，心想说什么东西呢这个人。之前有过一次后，放学、下班、无论从哪出门回来，她都在家蹦迪一样的要个不停，有时候还是举着荧光棒冲过来的，被摁着弄了好多次。现在怎么只知道亲亲了，一起研发那么多年了才想起来问这个。

上千年的阅历是……不太一样……吧。

“咳，看看还有没有要改进的地方。”

“那……触觉能承受的上限在哪呢？”

“上限？是说疼痛吗？”彩叶歪着脑袋，狐狸耳朵摆来摆去，在月读为了战斗游戏顺畅几乎去掉了大部分痛感，“要加回去一些吗？”

“不是啦……”八千代的眼泪哗哗地掉，“你看……”

她变出了一群分身。

“一起摸你，都会有感觉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