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谎言超级好懂!

第4章 新年特典——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所谓寒假,其实就是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做准备。


农历新年时,大家通常都会聚在一起,吃年夜饭之类的,有时还会玩一些小游戏,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同龄人都会聚在一起玩桌游或者打游戏之类的。


而我的新年却只有我一个人,父母在不在家都无所谓,就算在家也不会热闹起来,冷冷清清的。所以我很讨厌新年。


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这里的新年不是像原来的中国新年一样,而是实打实的一年的开头,也就是原来的元旦。


夜色如墨,王国寝宫里张灯结彩,女仆们都放回去过年了,偌大的寝宫里只有我和瑟西莉亚两个人。


「呼……洗完澡就是舒服啊。」


我裹上浴袍,从满是水汽的浴室里走出来,真想快点回到卧室啊,我在那里刻画了恒温魔法阵,无论外面多冷里面都会温暖如春的。


瑟西莉亚的门紧闭。


参加宴会前要洗一遍澡,参加宴会后要洗一遍澡,真是麻烦。


瑟西莉亚睡了吗?我很好奇,我去洗澡的时候瑟西莉亚正从浴室出来,这个时候也是睡觉的时候了,这里可没有守岁的习俗。


我站在走廊里,静静的看着瑟西莉亚的门。


……没有任何声响,睡了?


正准备转身回屋,我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力从瑟西莉亚的屋子里传来,独属于边境的星光苔柔和的魔力,如水一般充盈着整个屋子。


原来没睡啊。


我抬起手轻敲瑟西莉亚的门。


室内的魔力瞬间消失,静了一瞬。


然后,门开了。


瑟西莉亚站在门后,金色的长发还带着水汽,披散在肩头,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她显然没想到门外站的是我,眼睛稍微睁大了点。


「……洛蕾茵?」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一点……我说不上来。但绝对不是「这么晚来打扰我做什么」的那种。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偏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


瑟西莉亚的书桌上摆着那瓶星光苔。盖子盖上了,但那抹幽静的光依旧透过玻璃瓶流淌出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夜色。


「睡不着?」


瑟西莉亚没讲话,抿了抿唇,没有否定。


「那正好,我房间里有自己做的恒温魔法阵,挺暖和的,还有从边境带来的茶,来坐坐吧。」


她看着我,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有什么在轻轻晃动。


「……可以吗?」


「门都敲开来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来吧。」


我转身向回走,手随意的背在身后,语气平淡的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快点,冷。」


身后安静了两秒,而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弯起嘴角。


我的房间里,恒温魔法阵让整个空间暖得像春天里的边境小屋。我把她按在窗边的软榻上,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捧着杯子,低头看着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半天没说话。


「我第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过年……」


我愣了一下。


第一次?她是王储,是王国的明珠,每个新年不都应该有盛大的宴会、簇拥的人群吗?


但话到嘴边,我突然懂了。


盛大的宴会并不等于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边境的每一个年——伊莉菲丝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母亲笑着给我扎发带,父亲难得放松的表情,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那些年,我从没觉得一个人。


而瑟西莉亚……


「以前过年,怎么过的?」


「参加宫廷晚宴,然后……回来睡觉。」


「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国王陛下……不会和你一起过年吗?」


「越是靠近年关,王国内的要处理的事就越多。一般在晚宴结束后,父亲就要回书房工作了。」


原来是这样。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边境的年……是什么样子的?」


「想听?」


她点头。


我开始给她讲——讲伊莉菲丝每年都会做的一种甜汤,加了浓厚的蜂蜜和边境独有的香料,喝完浑身都暖和和的;讲母亲每年都会为我扎上发带,红色的,还说「每年都要红红火火」;讲父亲难得从边境回来,卸下了一年的疲惫,坐在炉火旁喝着酒谈着年轻的事,讲他怎么认识母亲,怎么第一次上战场;还讲我第一次研发出恒温魔法阵后第一个年是在军营过的,我刻画出的魔法阵保护了边境战士们免受风寒侵扰。


我讲得很碎,都是想到哪说哪。瑟西莉亚听着,偶尔问一句「那是什么香料?」,偶尔也只是安静地听。


讲到一半,我突然意识到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不是王族看贵族,不是公主看客人。


是那种……小孩子听睡前故事的眼神,带着一点羡慕,一点向往,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怎么了?」


她垂下眼,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


她顿了顿。


「只是觉得你说的那些真好啊。」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安慰她吗?她不需要。同情?她更不需要。


我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但我要做什么呢?


摸摸头?太越界了。抱抱她?拍拍她的肩?也怪怪的。


但在我犹豫的时候,瑟西莉亚看向了我。


「洛蕾茵……」


「嗯?」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边境过年吗?」


我愣了一下。


瑟西莉亚的眼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怕被拒绝的惶恐。


就像五岁那年,她问我「可以抱着你睡吗」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啊。」


「真的可以吗?」


原来是这样啊……笨蛋,早点讲出来啊。


「当然可以,我相信父亲他们也会很欢迎你的。」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手伸出来。」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伸出手。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条红色的发带,母亲今年新给我做的,还没舍得戴。


我把它系在她手腕上。红色的缎带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意外的……很好看。


她低头看着那条发带,半天没动。


「这是……」


「我母亲做的。」


「母亲每年都会给我做一条新的。这条还没来得及戴。」


「洛蕾茵……」


「新年快乐,瑟西莉亚。」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那条发带。


过了很久,我听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可以,留着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没有回答,但我看到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后来我们没再说什么。


热茶慢慢变冷,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变大了。细小的雪花落在窗上,缓缓滑落。


那瓶星光苔还摆在桌上,幽蓝的光映着窗外的雪,像把边境的星空搬到了这间卧室里。


我偏头看向她。


瑟西莉亚靠在软榻上,裹着我的毯子,眼睛半闭着。烛光映在她脸上,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睡熟,但已经进入了那种朦朦胧胧的状态。


手腕上那条红色的发带,在幽暗的光里格外显眼。


我没有叫醒她。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窗外无声落雪,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明天醒来,她还会是那个完美的王储,我还会是那个边境来的公爵千金。


但今晚——


我看着她的睡颜,忽然想起母亲每年给我扎发带时说的话


「新年要红红火火。」


嗯,会的。


第二天一早,我去敲瑟西莉亚的门。


她打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睡袍歪着,一看就是刚被吵醒。


「走。」


「……什么?」


「去边境。」


她愣在原地,眼睛慢慢睁大。


「现在?!」


「嗯。」


「可是——」


我伸手把她拽出来。


她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拖鞋掉在门口,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倒吸一口气。


「洛蕾茵——」


「马车在外面等着。」


「我还没换衣服——」


「车上换。」


「可是——」


我已经把她塞进马车了。


她坐在车厢里,裹着睡袍,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头发乱糟糟的。


马车动起来的时候,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洛蕾茵。」


「嗯?」


「我……就这么跟你走了?」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靠过来,头抵着我的肩膀。


「……我从来没这样过。」


我没说话,只是把披风往她那边拉了拉,盖住她光着的那只脚。


马车一路向北。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王城郊外那些整齐的农田和庄园不见了,大片大片没被开垦过的荒野出现在视野里。远处的山越来越近。


瑟西莉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着车窗往外看。


「原来外面是这样的。」


「你没出过王城?」


「出过。但没这样看过。」


以前出城,大概都是坐在华丽的马车里,窗帘拉着,前呼后拥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不像现在,裹着披风,头发乱着,一只脚还光着,就这么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看雪景从眼前掠过。


「好看吗?」


「嗯。」


窗外,阳光照在雪地上,远处有鸟从林子里飞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车轮碾过积雪,吱呀吱呀的,伴着清晨的鸟鸣。


我靠着车壁,闭上眼睛。


还要走好几天呢。


马车停在庄园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刚跳下来,门就开了。


伊莉菲丝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是我,眼睛一亮——然后看见从马车里探出身来的瑟西莉亚。


「哐当——」


是锅铲掉在地上了啊。


「……小姐?」


「你好哇~伊莉菲丝姐姐!我带了个客人!」


伊莉菲丝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落在瑟西莉亚身上——裹着我的披风,头发乱着,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她愣了一瞬,然后脸色一变,立刻屈膝行礼。


「殿、殿下!」


母亲快步走出来,看见瑟西莉亚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然后她反应过来,慌忙提起裙角。


「瑟西莉亚殿下!」


「别——」


瑟西莉亚想阻止,但母亲已经行完礼了。


父亲也从屋里走出来。他看见瑟西莉亚,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神色一正,右手握拳抵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瑟西莉亚站在那里,裹着披风,光着一只脚,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不是……我……」


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救命」。


我往前站了一步。


「父亲,母亲,她是我带来的。」


「她想体验边境的新年,我就带她来了。」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父亲看着我,又看看瑟西莉亚,再看看门口的马车,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种「果然是你」的表情是什么鬼啊?!


「……陛下知道吗?」


「留了信。」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唉……」


「先进来吧。伊莉菲丝,拿双暖和的袜子来。」


伊莉菲丝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开了。


母亲走上前,轻轻拉住瑟西莉亚的手。


「殿下,先进屋暖和一下。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吧。」


瑟西莉亚被母亲牵着手往里走,回头看我,眼神里还有点懵。


屋里暖黄的灯光透出来,老房子的木头香气混着炖肉的香。瑟西莉亚被我按在壁炉前的软椅上,腿上盖了毯子,手里被塞进一杯热茶。伊莉菲丝蹲在她面前,给她穿袜子。


「殿下,这只脚也抬一下……」


「我、我自己来!」


「没事没事,我来就行。」


瑟西莉亚端着茶杯,整个人还懵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母亲坐在她旁边,轻声细语。


「路上辛苦了吧?吃了东西没有?饿不饿?」


瑟西莉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那就先喝点茶暖暖,晚饭马上就好。」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走过来,在瑟西莉亚面前站定。


瑟西莉亚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被他按住了。


「殿下。在这里,没必要那么拘束。」


瑟西莉亚抬起头,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把您带来的,但既然来了,就当是自己家。」


他说完,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那丫头小时候最喜欢坐在壁炉边听故事。晚上也许可以让臣子讲几个。」


「啊——不、不是,哎呀爸爸你少说几句啦!」


瑟西莉亚看向我,眼睛里含着笑意。


「虽然家里有刻画恒温魔法阵啦,但父亲说还是点壁炉好,毕竟晚上洗澡还要水呢。」


晚饭很快就开始了。


桌子不大。母亲把主位让给瑟西莉亚,自己坐在边上,伊莉菲丝端完最后一道菜,也挨着坐下来。


「殿下,尝尝这个——」


母亲刚拿起筷子,瑟西莉亚就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边,等着被布菜。


那是宫廷里晚宴开始时的习惯。说实话我一直不是很喜欢,吃饭嘛,就该随心所欲的吃啦。


母亲的手顿了顿,然后笑了。她没把菜放到瑟西莉亚面前的盘子里,而是直接放进了她碗里。


「不用等,趁热吃。」


瑟西莉亚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炖肉,愣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父亲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看了我一眼。


「喝点?」


我摇摇头。他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殿下。」


瑟西莉亚抬起头。


「路上累吗?」


「还、还好……」


「这丫头赶路没个分寸。要是太快了,你直接说。」


我狠狠地瞪了我爸一眼。


瑟西莉亚看看他,又看看我,微微一笑。


「……还好。」


伊莉菲丝在旁边给瑟西莉亚又添了碗汤。


母亲一直在给瑟西莉亚夹菜,自己倒没吃几口。


「夫人,够了……太多啦……」


「多吃点,太瘦了。」


「可是——」


「没有可是。在我这儿,就得吃饱。」


瑟西莉亚捧着碗,看着碗里又冒尖的菜,没再说什么。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屋里烛光暖黄黄的,炖肉的香气混着壁炉里的木柴味,到处都是暖的。


「边境的冬天,比王城冷。」


「但屋里暖和。有洛蕾茵做的魔法阵,壁炉烧得旺,被子也厚。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累了。」


他说完,起身去添柴了。


母亲看着他背影,笑了笑。


「他话少,别介意。」


瑟西莉亚摇了摇头。


「不会。」


「老爷今天话算多的了……」


我顺势踩了她一脚。


伊莉菲丝瞪了我一眼,然后给瑟西莉亚又夹了一筷子菜。


那顿晚饭吃了很久。


其实也没说什么重要的话,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边境的冬天,今年的雪,伊莉菲丝做的炖肉比去年咸了一点。


瑟西莉亚话不多,但每问她一句,她都认真回答。


「殿下,吃饱了吗?」


她点了点头。


但手里还捧着碗,没放下来。


母亲看着她的样子,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瑟西莉亚整个人僵了一下。


「好孩子,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瑟西莉亚低着头,半天没动。


过了很久,我听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谢谢您。」


瑟西莉亚低下头。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吃完晚饭,母亲抢着收了碗,把我和瑟西莉亚一起轰出了厨房。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我被推着往外走,回头看见瑟西莉亚也被伊莉菲丝轻轻推着,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厨房门口。


「殿下,这边——二楼房间收拾好了。」


瑟西莉亚看向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去吧,换身舒服的衣服。一会儿——」


我想了想,没说下去。


她看了我一眼,跟着伊莉菲丝上楼了。


我也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门,一切还是老样子。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摊着我上次没看完的书。


我换了件旧衣服,在屋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推开门,走到走廊尽头。


瑟西莉亚的房门关着。


我靠在墙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也换了一身睡袍——伊莉菲丝准备的,边境那种厚厚的棉袍,裹在身上显得胖胖的,但很暖和。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洛蕾茵?」


「嗯。」


「怎么站在外面?」


我没回答,只是偏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那扇窗。


窗外,雪还在下。


「睡不睡得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来我房间吧。」


瑟西莉亚立刻跟上,顺手带上了门。


「边境这里呀,其实没有那么严肃啦。王国里的诗人常说边境的雪肃杀,还在那边瞎传什么边境人民过的不好,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的边境啊,或许在一些地方胜过王城了哦。」


「你看,边境的夜空,是不是能看到每一颗星星?」


「来这看,来这看,这里能看清。」


瑟西莉亚头向我这里偏了偏,发丝略过鼻尖,独属于瑟西莉亚的体香传来。


我这时才发现,我们之间离的如此之近。


『我到底为什么要帮瑟西莉亚呢?』


遇到瑟西莉亚后,好像一切都变了。不,不如说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一切都变了,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所以才会如此在乎瑟西莉亚吧。


脑袋很乱,我理不清自己关于瑟西莉亚的思绪。


我想要瑟西莉亚笑着的样子。


不是宴会上那种标准的微笑。


是那种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控制不住的、让她整个人都亮起来的笑。


是新年夜里,我把发带系在她手腕上时,她低头看的那一下。


是在边境星空下,她转过头来看我的那一瞬。


我想要她多那样笑。


我想要瑟西莉亚幸福。


不是作为王储被所有人尊敬的幸福。


是作为一个人,被在乎、被选择、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拽走的幸福。


是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在一辆不知道去哪的马车里,却一点都不害怕的幸福。


是裹着睡袍、光着脚、头发乱乱地被塞进车厢,却忍不住笑出声的幸福。


我想要她拥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瞬间。


我想要——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也许我只是想,以后每一个新年,她都不用一个人。


也许我只是想,以后每一次她想看星空,都有人带她去。


也许我只是想,那条红色发带,可以一直系在她手腕上。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我只是想要她所珍惜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我的存在。

作者留言

赶出来啦~
也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顺风顺水,开开心心。
愿你们找到属于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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