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还算是发小吗 
第5章 山田千音接受着改变
我看着眼前带着哭腔的理奈，听着她说完的一大段话，呼吸着充满宁静的空气，唯独我的嘴没有动。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理奈，她眼眶已经无法挽留泪水，溢出的泪水顺着理奈的脸庞流下，重叠在之前的泪痕上，一条又一条的泪痕重叠在理奈的脸上。理奈的眼眶哭到泛红，整个眼眶都在泛红。明明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和你牵手，对你微笑，逗你开心，我……
我的话都卡在了喉咙，我张着嘴，没有办法放出声音。明明我也想说出来啊……但是我害怕，害怕我们的关系破裂，害怕回不到从前，害怕你……害怕……我很害怕啊！我不要这样，我只要跟从前一样就好，跟之前一样就好啊！我喜欢理奈啊！可是理奈的想和我在一起不是那个意思的话，那……那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所以我……我不能说出来……跟之前一样就好……跟之前一样……
我不能说出来也没法说出来，看着眼前的理奈，我只好一把将她抱住，在怀里抚摸着理奈的头，我的手划过理奈的头发，也是刚刚沐浴完，划过的手带上了一丝水汽。理奈的眼泪落到了我的睡衣上，让我胸口处的睡衣印上了水印，理奈的头发搭在我露出的肩膀上。
我一遍一遍又一遍摸着理奈的头，手指穿插在理奈头发之间，一遍一遍扫过那黑色的头发，那一根一根的发丝。
“明明……我只想让你……陪在我……身边。”理奈还埋在我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想……宫城她们……靠近你……我不要这样……”
哽咽的声音慢慢平和下来，我看着怀里的理奈，慢慢说着：“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会一直呆在理奈身边的……”说完我更用力的抱紧了理奈。理奈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在怀里的理奈轻轻推开我，带着泛红的眼眶，眼角还挂着泪水，用断断续续的问句问我：“真……真的……吗？”
“真的……”我用着温柔的眼光看着理奈，我用手摸着还在泛着泪光的理奈，那个闹脾气的理奈，那个想当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的理奈。我都理解，我想了解理奈，无论是什么样的理奈，开心的理奈，伤心的理奈，微笑的理奈，哭泣的理奈，全部，全部……我都想去了解。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其实是在家学习，每天晚上回去也是学习，所以……”我一字一句的说着。
“难道你眼中的学习比我还重要吗？你真的可以为了学习不理我了吗？千音你……”这么说着理奈的眼泪似乎又要涌出来。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理奈啊！”
我摸着理奈的头，接着说：“要是你不想和艾叶她们一起，那下次我们两个自己去玩吧，去商场，去海边，去哪里都行……所以原谅我吧……”我笑着和理奈说完。
“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永远……”理奈突然这么对我说，“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原谅你啦！”
“你说的是哪种……在一起？”我愣了一下回答说。
明明这样是不行的，但是……我还是希望……
我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微红。
“你还没读懂我的意思吗？笨蛋千音！”理奈用手指绕着一圈圈头发，白色的脸蛋是透露出微微红光，“当然是……恋爱那种在一起啊……”
说完理奈用双手盖住了脸，让我的脸也不由得泛红，带着羞涩与幸福。理奈抬起头用一脸期望的眼神看着我问：“那么你的答复是？”说着理奈朝我着伸出了手。
有一滴水滴到了我的手上，那是我的眼泪，不是伤心，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幸福，我的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流出，我握紧理奈伸出的手，把她拉进怀中，带着喜悦，带着幸福，回答到：“我也想和理奈在一起，永远永远。”
我用双手抓住理奈的肩膀，将她从我的怀里推开，我眯着眼睛，笑着说：“这么帅气的话，明明应该是我先说的……”我顿了顿，擦了擦眼眶的泪水，接着说：“请允许我再说一次……理奈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这次是我向理奈伸出了手，理奈毫不犹豫的抓紧我的手，带着满脸笑容的回答道：“当然愿意，我最喜欢你了！”说完理奈朝我扑来，我被扑来的理奈压在身下，理奈用头蹭着我的胸口，我则是用手轻轻抚摸着理奈的头，像抚摸孩子一般，缓慢温柔。
“喜欢喜欢超喜欢千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上课，吃饭，睡觉……我都喜欢着千音！”
“理奈我也……喜欢……你。”
我的话在喉咙断断续续的挤出来，眼眶已经发红，随时都可以哭出来的感觉。
“最喜欢……理奈了。”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感受着地板传来的冰冷触感，感受着理奈身体传来的温暖，感受着理奈的心跳，感受着自己身体散发的热量。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分一秒在我身边流逝，理奈依然趴在我身上。
明明还是春天，理奈屋子里却开着空调，冷气从我身边吹过，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千音，你觉得冷吗？”
“是有点冷，但是我感受着理奈的温度，我觉得很暖和呢。”说着我抱紧了趴在我身上的理奈。
“好了好了要喘不过气了，我们去床上吧？”
“床上吗……”这问题把我整害羞了，扭扭捏捏的说，“这么快就……不好吧？”
“笨蛋千音，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不要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只现在涩涩的事啊！”理奈用手指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接着说，“我的意思是床上会暖一些……千音真是的。”
“嘿嘿。”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用公主抱抱起趴在我身上的理奈，往床的方向走去。小小一只的理奈害羞的依偎在我的怀里。
“没想到理奈，你还挺重的……”
还没说完理奈就给了我重重一拳，虽然一点都不痛，但是我还是喊了一句好痛。
“就是要欺负你这样的坏蛋！”
“好好好，我是坏蛋。”
说着我把抱着的理奈轻轻放到床上，拿起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准备回家，毕竟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了，回家消化一下才好。理奈却拉住我的衣角问到：“千音你要去哪……”
“额……回家？”
“你不一起睡吗？你之前不是求着在我这里睡觉吗？不是说要陪我吗？”
“这个……”
（我也想一起睡觉，但是我怕我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现在跟以前不同了，而且我还要再缓缓才好。）
理奈一把拉住绳子，我感到脖子一紧，整个人往床上倒去，趴着理奈胸口。理奈摸着我的头说：“今晚可不能让你这只小猫咪跑掉了，小猫咪就应该陪着我一起睡觉。快点过来吧。”接着理奈拍了拍一旁的空位。
我的意志承受不住理奈的诱惑，在理奈的甜言蜜语下躺在了她旁边。理奈的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好好闻，那是什么也取代不了的。
有点困了……
突然理奈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笑。
“怎……怎么了。”霎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脸刷一下红了。
理奈眯起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散发着无限的诱惑，我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她拉紧绳子，我的脸离理奈的脸更近了，理奈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骚弄着我的耳朵。
“你……”理奈将声音延长，带着严厉的语气继续说着，“你和佐藤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听到后瞳孔微缩，但很快冷静下来，反问到：“什么佐藤，那个同班同学吗？只是对她有点印象而已，我和她能有什么事？”
我的嘴巴被理奈用手掐住，理奈的嘴巴贴近我的耳朵，说着：“都这样了有什么不愿意说的。”说完还往我的耳朵吹了一下，弄的我耳朵刺挠，忍不住叫了一下。
“我说……说……”
再这样下去很不妙啊……我心中的情绪要忍不住迸发而出了。
“那我就听听小猫咪的原因吧。”说着理奈松开了掐住我嘴巴的手，带着一脸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你都知道了？”我试探性的问理奈。
“嗯……你猜？”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决定还是掩饰一下事实。
“只是和佐藤这个小学同学聊聊天啦，没有别的什么呀，怎么你吃醋啦？”
“小猫咪这样子很不乖哦……”我的双手被理奈抓住，坐在一旁的理奈将我压在了身下，想反抗的我双手动弹不得。
（理奈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我居然挣脱不开……）
本来的困意全无，换来的是紧张与震惊，我看着理奈说：“真的只是聊聊天啦！没有干别的事……”
我还没说完，理奈俯下头咬在了我裸露的肩膀上，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理奈是真的用力在咬我，牙齿深深嵌入了我的皮肤。
“理奈，你干什么，痛……痛……”我感受着肩膀的疼痛喊着。
理奈听到喊声松开了嘴，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着说：“感谢款待，不听话的小猫咪就是这样的下场哦~”
说完理奈继续俯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我的整个身体使不上力，跟别说推开理奈了。我的耳朵感受着理奈的舌头，盘绕在我的耳朵舔了又舔，最后轻轻的咬在我的耳垂上。
“理奈，我的耳朵……不要……那里……很……敏感的……”我喘着粗气，脸色发红的说着。
“怎么愿意说了吗？亲爱的小猫咪，不说我就继续了~”
“别我……我说……我说。”
“好好说出来哦~不然……”理奈又贴近我的耳朵说着。
“我……我只是想理奈受到欺负多依靠我一点！”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理奈松开抓住我的手，从我的身上又躺回我的身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着：“这样的千音也很可爱呢~脸色发红，大喘粗气，对我的攻击性很强呢。”
“不都是因为……理奈你吗？”我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摸着刚刚被理奈咬过的地方。齿印深深留在了我的肩膀上，还留着理奈的唾液。
“明明明天还有户外课耶，这可怎么办？都怪你理奈，这么冲动干什么。”
“反正千音你不讨厌吧？”
我默默转过头没有说话。之后理奈没有再找我说话，应该是睡着了。我就这样头发散乱，衣服杂乱的躺在理奈的床上。黑暗逐渐侵蚀我的视野，最终全部吞没，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
闹钟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吵个不停，烦死了。我本能的伸手拍向闹钟，但是我拍上去的东西不是硬硬的闹钟，而是一个比平常物品要软的东西，我用手捏了捏我摸着的东西，确定了这一定不是闹钟。我睁开眼睛寻找着我摸到的东西，我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起初视线很模糊，随着不断的眨眼“刷新”视线，我的视线变的清晰起来，更多的光挤入了我的眼睛。对上我双眼的是另一双眼睛，那双熟悉的眼睛，是我喜欢的人——理奈的。她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自己的手，我的手正搭在理奈的胸口上，怪不得软软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朝着理奈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缩回去。
理奈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小猫咪的小手怎么到处乱放呀？昨晚的下场是忘掉了吗？”我不由得挣脱开理奈的手，整个人缩在床角，一边整理着乱糟糟的衣服，一边满脸通红的看着理奈。
理奈笑了笑说着：“好了，不逗你玩了，赶紧起床，要上学了，亲爱的～”说完就穿上拖鞋走进了客厅，只留下头脑发热的我和一套准备好的校服。
我换上理奈给我准备的校服，洗漱完后，用手梳理着我乱的头发走进客厅，理奈已经换好校服，做好早饭摆在桌子上了。
“千音你先吃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好的～诶？理奈你在哪换的衣服。”
“怎么，你想看我换衣服？”
“不…不是啦！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的说”我连忙摆摆手摇头否认着。
“行，我去洗漱了，还有记得把项圈摘下来，你要是觉得戴着舒服，带去学校也不是不行。”
理奈特意把后一句说得很响亮。
“怎么可能会感觉舒服啦！”我一边喊着一边把
戴脖子的项圈摘了下来放到桌子上，理奈离开后我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蛋卷轻轻咬了一口。
（嗯，真好吃，现做的可比放在便当里变冷的好吃多了）
不一会儿，洗漱完的理奈一边用梳子梳理着头发一边走过来，理奈把梳子放到我头发上对我说：“不要乱动，我给你梳梳头。”我乖乖听从理奈的话安安静静静的坐着，梳子顺着我的头发梳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杂乱的头发逐渐变得柔顺、丝滑。
梳完头发、吃完早饭，又如往常一样到了上学的时间，唯一不同的是我和理奈从同一个家走出，理奈拉起我的手举到面前，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相扣，理奈笑着对我说：“走吧，亲爱的～”
（理奈的笑脸好灿烂，像天使一样，不！就是天使吧。亲切的话语，灿烂的笑脸，这真的不是天使吗？看着这样的理奈，嗯，真的好可爱）
我这么想着，脸自己就微微发红了。我们仍然走在往常的路上，阳光依旧明媚，微风依旧轻拂，花瓣依旧从我头上轻轻飘过，唯一不同的是我和理奈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关系不再止步于发小。
我试探地问着牵着我手走在一旁的理奈：“那理奈你应该是……嗯……发小？还是……女朋友？”毕竟自己的发小是女朋友这件事很……不可思议。
“怎么就不能两个都是吗？既是发小也是女朋友，这似乎没有什么矛盾的吧？”
“只不过觉得很奇怪啦。”
“不奇怪啦，还是说你想要反悔，昨天晚上才和我说要永远在一起，今天早上就要分手，难道是一夜情？千音，你好狠的心，还要欺骗我的感情吗？”说着理奈用另一只手做出一个抹眼泪的动作。
我想起昨晚的事情，我不由得挠了挠被阳光照着显着微红的脸解释道：“那肯定不是啊，我最喜欢理奈这件事当然是真的呀，我现在也可以说。”我沉默了一下，我摸着胸口郑重其事的对着理奈说：“我喜欢你理奈，我一定是最喜欢你的人，绝对绝对！”
“哎呀，千音你突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这些，让我都有点害羞了”理奈摸着发红的脸颊。
“我想和理奈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早上、中午、晚上；无论在哪，学校、家里、天堂、地狱；我想看见你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我想感受你的喜怒哀乐，理奈的一切一切我都想了解，想成为理奈最喜欢的人，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理奈就用手堵住了我的嘴，脸比刚刚红上数倍。
“千音你这样子说……很狡猾呢。”
“是吗？”
“最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攻击性很强呢。”
“你昨晚的攻击性也很强呢。”
“千音不喜欢这样的我吗？”理奈歪着头问我。
“不不不，理奈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跟平时反差太大了一时间不适应，话说这个要怎么办？”我说着扯开衣领，露出半边肩膀，一个牙印在我的肩膀上印成红色，格外显眼。
“哎呀，居然还没有消吗？”理奈看着我的肩膀发出惊讶的声音。
“还不是理奈你下手太重了，你完完全全就是用力咬下去的吧！”我嘟起嘴朝理奈抱怨着，“当时真的很痛耶！”
“对不起啦～”
我摸着肩膀的发红牙印朝理奈问道：“所以这个……要怎么样。今天还有室外课呢。”
“你要是不嫌弃就说是我咬的吧”说完理奈轻笑了一声。
“你别逗我了……”
“好啦好啦，正常的衣服还是能遮住的，换衣服的时候注意点就行啦！”
“结果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不还是把问题抛我身上了吗？”我带着无奈的语气说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已经快到学校了。看着远处的校门，我本能的将十指相扣的手分开，把手缩回自己的身边，但理奈没有想要放我走的意思，又重新把我的手牵上，我也只好顺着理奈的意思，和她牵着手走进校门。
“早上好！”
“嗯，早上好！”
理奈和往常一样和同学们打着招呼，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让我感到很不是滋味，难道我在为这些事吃醋？
我走到鞋柜前，将室内鞋换好，先一步回了教室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前面还是空着的座位发呆，伸手摸了摸肩膀，隔着衣服摸着凹凸不平的牙印。
我的耳朵屏蔽了教室的喧嚣，看着阳光透过无色的玻璃窗户照洒在我面前的桌椅上，给棕色的木椅框染上了淡淡的橘色，早晨的阳光带给我微微的温暖，我犹静静地看着……看着……
×××
再一睁眼，阳光便刺入眼睛，让我的眼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让我不得不再次把上下眼皮贴上。衣服被阳光照着，吸收着春天的温度，让我感到有些热了。
（已经是中午了呀……）
我又睁眼看了一眼面前座位。
依然空荡荡——是一个空座位。
（理奈应该是被老师叫去工作了吧，又还是没有我的理奈，可真是个大忙人。）
我还准备趴在桌子上继续刚刚的睡梦，桌子被人敲了几下。我将头面向那个人，眯着眼睛看她。一开始还很模模糊糊，我的眼睛正在努力聚焦，过了一会儿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佐藤悠。
我带着一丝丝的困意问她：“嗯……找我什么事？”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先跟我来！”佐藤带着急促的语气，拽着我的手走出教室，拐上楼梯。我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用着急躁的语气问。
“怎么了？就在这里说吧。”我靠在楼梯拐角的墙上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我看，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我和佐藤在天台的照片以及佐藤的犯罪证据。
我清楚的知道这是理奈干的好事，所以我也不打算管。昨晚可太惨了，因为这事昨晚可把我害惨了。我摊开手表示无所谓。
“你不用再管这件事了，我之前下的命令也不用再遵守了，你自己干自己的事，过自己的生活就好。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佐藤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朝我吼道。
楼梯间回荡着佐藤的声音，我抓住佐藤揪住我衣领的手，拉了拉示意她放下。
“我觉得你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为妙。”我将佐藤的手拉开，整理了一下被抓皱了的衣领，接着说：“我说了，这件事不会对你有威胁，所以就当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谁都不会在意这件事，我不会再用这个威胁你，你也不会有退学隐患，回归从前的生活就好。”
佐藤目光落在地板上，轻飘飘地问了我一句：“你肩膀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肩膀的牙印淡淡地回了一句：哦，你看到了呀，我说是狗咬的你会信吗？再说还有你可别传出去，不然我真的会用针把你的嘴封的死死实实。”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佐藤从后面用手抓住我的肩膀，我不甚耐烦地将她的手拍开并反问道：“怎么了？”
“告诉我……”
“啥？”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把头撇到一边说：“没有这个必要吧？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你……我……”佐藤断断续续的说着。
“好了，我要回教室了，我可没有精神和你聊天。”说完我摆摆手继续往楼下走去。
“喂！山田！”
“又干什么？”我又转过头往佐藤看去。
迎接我的不是佐藤，准确来说是佐藤的拳头。
（这家伙是要下死手吗？我要是从这摔下去恐怕脑袋要被撞出血吧……完了，已经躲不开了……真麻烦……要让理奈为我担心了……不想啊……）
我把身体一侧，勉强躲过了佐藤的拳头，拳头擦着我的脸过去，但还是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我看着站在楼梯上俯视着我的佐藤，明明都要对我下死手了，为什么眼里却流露出一股悲伤的情感，从何而来的……或许我也思考不了这么多了……
正当我为后脑勺着地的疼痛做心理准备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托住了我的背部，让向后倒的我稳住了重心。
这只手的触感好熟悉。
理奈的声音从我身后发出：“佐藤你这是在干什么？”
理奈的话语中夹带着其冷淡但更多的是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