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放肆!

第11章 驻云

凌清弦能够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活水般流动起来,法力也日渐恢复。

只是修行之事,却与亲吻绑定在一起,令她又羞又恼。那种映像,如刻进了脑中,与遐想时的颜色交融了一般。

叶惊霜偶尔坐在凌清弦身旁,把一枚归元丹的瓷瓶拿在手里把玩,也不说话,就那么等着。

听到这个声音,凌清弦就会下意识般地做好准备。

洞府里霎时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凌清弦闭了闭眼,安静地坐在床边,呼吸有些不自然。

叶惊霜轻轻一笑,坐在凌清弦身边,也不急。她用手指撩起凌清弦鬓角的细发,拨至耳后,随后用手指描摹凌清弦的耳廓。

凌清弦面色红润,呼吸逐渐急促,耳朵也渐渐染红。

叶惊霜见她面色这般冰冷,便笑道:“师姐怎么享受时是一副面孔,翻脸后,又是另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呢?”

凌清弦也不答话,只是哼了一声。

叶惊霜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从她眉梢一路滑到下颌,最后停在她唇边,轻轻地在唇瓣上一按。凌清弦的呼吸微微一滞,心中也紧张到了极点,睫毛明显地抖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近得几乎分不出彼此。

叶惊霜低头,吻了上去。

稍作停留,便又似挑逗般地分离。一连这般轻吻了好几下,欲挑起她心中的火。

凌清弦想要触碰,却等不到,只能前倾寻找。

她唇先是主动地、轻柔地贴上去,停了一瞬,随即便加重地往下压,要将那可恶的嘴唇压扁、压变形,浓重的呼吸,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急切与羞恼。叶惊霜怔了一下,旋即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热烈地回应起来。

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呼吸都更加炽热了。叶惊霜伸出小香舌来,与她在空气中共舞,缠绵。舌尖相触,反复拉扯,好似怎么也不会腻一样。凌清弦偷偷睁开看了一眼,叶惊霜的樱唇被她的津液浸透,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凌清弦将叶惊霜垂下的细发拢到她的耳后,手滑到叶惊霜后颈,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叶惊霜吻着她的唇,润了她的唇瓣,又吮吸着她的舌,忽然用齿尖轻咬了一下。

凌清弦稍稍吃痛,手指扣着得更紧了。她想报复,她想去咬叶惊霜,终究还是作罢。

她不能……不能那样轻贱自己。

一切自有定数,如此便好。

但是叶惊霜可不会因为凌清弦仁慈和求饶而放过她。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开始侵入她的腰肢,她的大腿,像羽毛、像刷子一样撩拨下去,又擦了回来,炽热的,纤细的手指,根根分明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一开始是痒,再后来是热,再后来是更加难以忍受的东西。

为什么只是摸着自己的大腿,自己却想到很远很深的地方去了?难道自己真是那等不知廉耻之人?

在她的胸口,好像敞开了一个深洞,她急切得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

她感觉……她不想感觉……她下面……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叶惊霜才松开她。两人的唇都红得不像话。

凌清弦仰面躺着,股间不自觉的并拢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沁着一点水光。

她偏过头,不与叶惊霜对视。



修炼的时日过得很快。

凌清弦的实力已恢复七八成,足以在宗门内露面,不露破绽。只是法力恢复,依旧是毫无迹象,只怕还得等到功法大成之时。

修炼之事,凌清弦虽不言语,心中却是焦灼的,她输不起时间。

叶惊霜修行时出奇地专注,灵息沉稳而节制,每日运转的合数恰是凌清弦每日能承受的极限。

而她自己的进境同样惊人,借同修反哺,已悄然破入元婴期。凌清弦曾在收功后探查过她的气息,元婴初成,根基却出奇稳固,绝无虚浮之象。

这大概也是叶惊霜的算计之一。

替凌清弦恢复修为的同时,她自己的修为也借力而涨,到头来凌清弦恢复了七八成,叶惊霜却也不再是那个能被她一手压住的小师妹了。两人修为仍有差距,却已不似最初那般悬殊。

软禁在无形中解除了,叶惊霜没有再锁过洞府的门,也不再限制她的行动。只是叶惊霜仍以“修行未成,不可中断”为由,仍住在凌清弦的洞府中,没有搬回去的意思。

凌清弦也没有赶她,实际上赶也赶不走。

顾怀瑾已传回书信,说秘境事已了,近几日便回。

两仪归元诀修至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一枚归元丹便水到渠成,叶惊霜却迟迟不予。

凌清弦不是没想过用修为相逼,可行不通。真动起手来,凌清弦没有十足把握,况且她法力未复,真撕破了脸,吃亏的仍是她。

凌清弦在这半年闲暇中,从未接手宗门事务,倒是自修行以来为数不多的清闲之日。

近些时日,又要忙碌起来了。

不久后,师弟师妹陆续返回,向她禀报秘境内的情形。众人此行收获颇丰,虽有惊险,好在无人受重伤。

待报过平安,众人各自散去,回府修整、参悟机缘,其间无一人察觉凌清弦身上的异常。

以这些师弟师妹的修为,还看不穿她的深浅。

师父因事在外耽搁了些时日,尚未回宗;可一旦师父归来,她修为上的缺陷必然暴露。

因此,她急于求取那最后一枚归元丹。

这稀奇的功法连宗门内都未曾记载,归元丹也是闻所未闻,想要凭她自己拿到,恐怕还要一些时日。

夜间双修事了,一晃就到了清晨八师妹商玉罄向她汇报的时辰。

叶惊霜今日一反常态,始终不肯离去。

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凌清弦只凭下意识便认定不是什么好事,只想将她打发走。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八师妹商玉罄的传报。凌清弦不免心慌,随即又定下神来,有心召师妹进来。料想叶惊霜再放肆,也不敢当着旁人的面对她动手动脚。

却不想,凌清弦刚走到府门前,就被叶惊霜抢先一步使一法诀将大门禁上了。

“大师姐,要去哪啊?对了,我已经元婴了,大师姐要怎么奖励我呢?”叶惊霜在她身后轻笑。

凌清弦怒瞪着她,一句话不说。

“师姐,昨夜可是忘记了什么?”

叶惊霜狡黠一笑:“今日,还未亲过吧?”

“走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凌清弦怒叱道。

“不客气,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呢?”

叶惊霜一步步将她逼到门口。府门有禁制,此时凌清弦还没有法力,自然无法开启。

凌清弦神色凛然,终于威胁道:“待到师父回来,必废你一身修为,囚你苦崖思过百年!”

叶惊霜不禁莞尔一笑,道:“师父舍不得……师姐,你舍得吗?”

凌清弦走到尽头,叶惊霜也逼到她身前。

“你如此大逆不道,胡作非为,哪怕落得那般下场也是你……”

凌清弦忽然说不下去了。

她感觉耳朵一痛,竟然是叶惊霜在咬她的耳垂。

她疼得轻哼一声,双拳握紧。虽有疼痛,却如蚂蚁撕咬,又麻又痒。

“叶惊霜,你罪不容诛!”

凌清弦推也推不开,只能在口头上不停斥责。

“师姐,怎么能现在就这般恨我……还有更过分的呢……”

叶惊霜用法术将她束缚在墙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那莹白可口的香肩,她仿佛还能闻到师姐昨日沐浴后残留的芳香。

“师姐,我想知道你还能怎么骂呢?”

“你!妖女!淫贼!”

叶惊霜可不管她那毫无力气的辱骂,一口又在凌清弦雪白的香肩上咬了下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牙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施虐的癖好,看见凌清弦无助而痛苦的神色,紧咬着牙,又在不知不觉中又转而变得渐渐享受,她的心里就不禁更加兴奋起来。

叶惊霜也感觉做得差不多了,正要收手,门外就响起了商玉磬敲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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