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猫的照料

推开酒吧的门，冬夜的冷风立刻迎面扑来。余温在寒冷中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往肖谜怀里钻了钻。

肖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动手拉下自己那件厚外套的拉链。她利索地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余温身上，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

余温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她茫然地抬眼，正好看到肖谜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路灯的光映照出小臂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与她那张小猫一般的脸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肖谜没在意这点小插曲，她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又调整了一下余温的姿势，让她能够靠得更稳当，然后伸出手臂——

余温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了一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肖谜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她的手臂坚实有力，抱得很稳，毫不费力地将她塞进了温暖的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报出了余温之前说的地址。

车子启动，肖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看看安静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目光有些复杂，带着欣喜，带着遗憾，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她一只手下意识地、如同安抚幼崽般，轻轻拍着余温的背，偶尔，手指会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

“人……好久不见了……”

余温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她只觉得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二十多年的寒冷孤寂慢慢被驱散。她的气息让她安心，像是从前那只黑猫贴近她时毛发上沾染的阳光味道。

她紧紧抓住肖谜的衣服，像是要确认这个人的真实存在，然后，在肖谜一下一下的拍抚中，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睡吧……做个好梦……”

余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又似乎只是醉梦中的幻觉。她往肖谜怀里蹭了蹭，像是要寻找一个更温暖的位置。

肖谜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动作像是猫儿安慰彼此。

余温的脸颊贴着肖谜的胸口。心跳隔着薄薄的毛衣传来，稳健而有力。在她的怀抱里，在令人安心的触感和气息的包裹之中，余温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温柔地降临，将余温带回那个给予她第二次生命的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