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正2.1 论告别

正如花部诗织所说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曾经满世界寻找她的踪迹

我忘却了家乡的十三条河流与梦里爱人的模样

我燃尽她的书页，将所有的遗憾与悔恨都留在彼岸，但时间无法抹去

我曾经握住过她的手，向她许诺过这世间不存在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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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诗织，你没有证据”

令我颤抖的不是雪夜

“你说的这些..只是沙耶香那些胡言乱语故事的细节，你...”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听起来像是徒劳的抵抗——

“焰同学第一次见到鹿目同学时...不觉得很熟悉吗”

“那…只是错觉……”

我试图躲开了她的空洞的眼神

“焰同学！”

诗织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哭腔

哪怕我不去看她，落雪也在不断地提醒着我，时间与场域的永存

“你和鹿目同学的关系…发展的…！不会太顺利了吗…这算什么错觉…？”

我的脚跟已经抵住墙角，无路可退

“...那只是，巧合.....”

“那天，你接了美树同学的电话.....是谁在说话呢.....”

我的手指由于冰冷而开始失去知觉，体温被一点点抽干

“你怎么会知道...”

诗织的双手捂住眼睛，肩膀开始颤抖

“雪....白色的装束，金色的眼睛”

“诗织..？为什么...？”

那些荒谬的梦，支零破碎的痛苦，无穷尽的黑夜，我从未告诉任何人——

“焰同学...我们的相遇是，7月19日的下午”

"那天，你转学过来，1个月零14天”

她的语气里带着绝望与战栗，似乎是为了给我那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你会知道，冬天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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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也没有想过到底要去哪里

见泷原被大雪覆盖，路灯的延展到达了尽头，横跨城市的铁轨像是黑暗的长河吞噬一切街道

正如花部诗织所说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能拯救她，是我撕碎了她的愿望

也是我伤害了鹿目圆

“焰同学...你在说什么，欺骗焰同学的人明明是鹿目圆...”

我闭上眼

“谢谢你，诗织”

“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诗织崩溃的话语还在我的耳边回荡，但我不怪她

我理解

是我的所作所为让圆痛苦，所以，她选择抹去了我的记忆

但她回来了，像是原谅了我

那些漫长的岁月就像从未发生过，一切都是早已结束的梦

“叮——叮——叮——”

警示音响起

栏杆缓缓落下

我怎么能接受她的告白呢

我根本没有资格在她的身边

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晓美焰”经历了漫长的痛苦，而她对我展现的，微不足道的怜悯

可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的记忆恢复，我一定会再次....

电车从远处驶来

最初只是一个微弱的光点，在夜色的尽头迅速放大

随后钢铁的轰鸣声一点点接近，铁轨开始震动，积雪也从边缘落下

红色的禁止灯映在我的眼中

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如果过去的我所做之事需要有人承担，那么就应该是我自己

如果我消失了，圆就不必再继续这场勉强的救赎

她已经为我做了足够多的一切——

我抬起脚向前走去

车窗的灯光一节一节如同闪电掠过黑暗，像是瞬间撕裂夜空的白昼，然后再次被阴影覆盖——

我没有等来一切的终结

有人从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臂

那股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压迫

我无法挣脱，只能带着慌张与不齐的心率回头——

“吼姆拉酱”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雪中，声音与风声同长，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微光

“你想，做什么呢”

完美的微笑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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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当将这些告诉焰同学，她有权知道...

“嘛，那取决于你的价值判断”

白色的生物在雪地中轻轻晃动尾巴

“真是搞不懂人类，明明她现在很幸福不是吗，知晓真相很重要吗”

你欺骗了我

“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哦”

魔法少女

“原来如此”

丘比歪了歪头

“看来你得到晓美焰的经历，也就知道了魔法少女的结局”

“但是，我没有欺骗你哦，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况的一部分”

“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要感谢你，花部诗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