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姐妹】望月与浅井的爱情故事 
第15章 若羽的真爱理论（下）
【注意】本文含亲密描写，建议15岁以上阅读 / 含kiss及暧昧内容，不适者慎入
【设定说明】文中角色均已满18岁
沉入热水，冰凉的肌肤很快暖和起来。这里的浴缸比我家的稍大一些，估摸勉强可以容下两人。各种沐浴露、洗发水、入浴剂什么的一应俱全，设施看上去也比情侣酒店外观所示的那样要好得多。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映出了婆娑的人影。
「美音酱……抱歉」
若羽学姐脆弱的声音透过玻璃，穿过蒸腾的热气，在并不宽敞的浴室里荡起回音。
「为什么道歉？」
「今天我搞砸了。在商场的时候只顾着自己，没有好好考虑美音酱的心情，回来的路上还害美音酱淋着了雨着凉……而且美音酱的病才刚好，要是又因此复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今天其实还挺开心的」
「……」
犹犹豫豫，连我的好意都不愿受领。执着地将自己塑造成忏悔者的若羽学姐，宛若被玻璃上的蛛网状纹路束缚住的飞蝇。
「若羽学姐也很冷吧，要不要一起泡澡？」
「不，还是美音酱先洗吧」
「都是女孩子哦，没什么好介意的」
「不，但是我有点……」
总是在道歉的若羽学姐，尚未脱下骑士的甲胄。无意义的矜持与自我受难，她是在企图表演自己的伤痛来博得原谅或是同情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露的弱气和本能的虚伪，让我既疼怜又有些鄙夷。
「真是的，今天的若羽学姐真是不爽气啊！那我洗好了，出来了」
「诶？可是美音酱才刚刚开始」
「把浑身湿透的若羽学姐扔在浴室外边，自己却泡着热水享受……你让我怎么心安理得？」
「……」
「……我知道了」
被毛玻璃切碎成马赛克的、由黑与灰构成的影子开始摇曳，如烛火般。
我忽然感觉这像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身为巫女的若羽学姐在树影斑驳的林间婀娜起舞。模糊的身姿，掺混着寓言性质的神秘主义的祷告。
不多时，由浅及深的黑色便压倒在了浴室的门上。
若羽学姐拉开玻璃门。我第一次看到若羽学姐的胴体。光滑如玉的皮肤，樱桃般绯红的脸颊，夹杂着些许脆弱感……冲击力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不不不，明明我们都是女孩子，身体也差不多的吧？都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只是若羽学姐身材稍微好一点，头发更漂亮一点，皮肤更白一点，胸部也……嗯，稍微大一点……大概？说到底我从小到大好像也只看过姐姐的，而姐姐的身体和我自己的身体又是如此相似，像照镜子一样，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没想到若羽学姐会让我心跳加速成这样……肯定不是因为我是那种好色的人！肯定不是！只是因为若羽学姐的身体实在是有点……嗯……所以说我不是那种人啦！？
「那个……请不要盯着我」
「咦？哦，好的」
我慌忙把不礼貌的视线移开，缩起腿，身体向后挪了挪，给若羽学姐腾出了空间。我听见入水的声音，荡起的涟漪轻拍我的锁骨。
浴缸不大，若羽学姐的脚难以避免地碰到了我的脚。
汗味、香气和沉默在我们中间蔓延。我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若羽学姐也将头扭向了旁处。她双手抱膝，拘谨地像一只抱着松球的松鼠。
我本以为若羽学姐已经适应这种场合了。毕竟她和姐姐交往了两年，互看裸体那种事情总是有过的吧？一起洗澡或是泡温泉也是有的吧？甚至更进一步的事情……会有过吗？可是姐姐和若羽学姐交往后一个月才第一次亲吻，按这种进展……也不一定吧……
明明她最喜欢的姐姐的肉体就在她的面前，一丝不挂，她却把头歪向别处。
「若羽学姐为什么要约我出来呢？」
「因为……因为美音酱是我的朋友，约朋友出来很正常吧」
若羽学姐的声音有些心虚，她在隐瞒真心。
「我们，真的算是朋友吗？」
「诶？」
她忽然转头看向我，瞪大了眼珠。
「美音酱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的话又是什么呢？」
但是，朋友之间会拥抱吗？朋友之间会接吻吗？朋友之间会用1000日元购买对方与自己的亲密接触吗？我和若羽学姐之间的交流，到底有多少是基于友情。有多少是基于爱欲。
我拿食指轻触若羽学姐赧红的鼻子，她低下了头。
「若羽学姐终于看向我了」
「你刚才不也把头歪过去了……」
「是若羽学姐让我不要盯着你看的」
「唔……」
「而且若羽学姐太漂亮了，让我有点心动」
「请不要捉弄我……」
在若羽学姐的心里，我必须是她的朋友，且只能是她的朋友。
所以宁可不视、不听、不言，也不能在入浴剂的芳香氤氲中迷失。
「……不过若海之前也和我说过呢」
「嗯？若海说了什么」
「……她……嗯，没什么。就当我说了怪话吧」
欲言又止。
从浴缸中出来后，我们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衣。
房间的布置很简洁，一间浴室、一张贝壳状的圆床、一台电视机，但也已经足够了。刚进门的时候电视机旁摆着一张情趣服装的租赁册子，上边的图片让若羽学姐面红耳赤。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有点像下午在商场里试穿的哥特装，只是暴露的肌肤要多得多，胸口一块只有几根丝带遮掩。戴着猫耳和猫尾巴的模特搔首弄姿。我还没完全看清，若羽学姐就连忙把册子塞进了抽屉中了。
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久前还明亮着的天空现在已经彻底黯淡了。雨、雨、雨，毫无征兆的大雨，像是要把大地上的一切都推平的气势。小巷里的餐厅都打烊了，只有不远处的另一座差不多的酒店门口还亮着，用红色和黄色的荧光灯管连接成的爱心形状特别晃眼。
「看样子就算把衣服烘干了，今天也很难回去了」
「我们家倒是没问题，若羽学姐呢？」
「和妈妈解释一下就行了吧，还好明天不是周一」
「没有办法」「真是无可奈何」理性的小船顺着感性的河流颠簸航行，我们总是在找寻所谓合理、所谓逻辑，却不知无论怎样掌舵，都无法逃离注定的航线。
我和若羽学姐都退化成了理性为感性服务的生物，所以才会一同躺在情侣酒店的大圆床上。如果睡在圆床的两端，逼仄的弧形会使我们摇摇欲坠。为了不被现实的引力撕扯成碎片，我们必须靠在一起。
「无可奈何」意味着「并非本意」，近义词是「虚张声势」。
在我身边的是出浴的若羽学姐、毫无疑问的美少女。
她的身上还冒着热气，像刚出锅的月见团子。
就算不看她，甜甜的香味也会侵蚀我的鼻腔。光是她的存在就是诱惑我的信号。沉默并不能消除我对她的注意，反而将微妙的情欲越酿越醇。
对于若羽学姐来说亦是如此，但她更不懂得藏匿自己的燥热。在手机桌面毫无意义的来回滑动，背景是她和姐姐在水族馆的合照。
那时候的她们，笑得真开心啊。
「还很早呢……要不看会儿电视吧」
若羽学姐打开了电视机，跳出的是非常不妙的画面。她慌张地想要关掉，结果遥控器从她的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不知何处。
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分钟之久。直到若羽学姐终于在柜子底部发现了遥控器，好不容易捞出来后才使之停下。息屏后的电视机里映出了若羽学姐可爱的尴尬表情。
「嘛，毕竟是这种酒店，也没什么办法」
仓皇逃窜的辩解，如同我和她的情感一般。
关闭电视机后，只剩下了我与她的呼吸声。
在无人打扰的陌生房间里，只有我和若羽学姐两个人。
「……若羽学姐……和姐姐来过这种地方吗？」
「怎……怎么可能啊？」
「但是若羽学姐却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是因为……这不一样啦」
「刚才若羽学姐和前台小姐沟通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在很认真地撒谎，其实应该是完全露馅了」
「啊？很明显吗？」
「超级明显。在前台小姐的眼里，我们就是一对不折不扣的坏孩子吧」
「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被迫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而已」
「呐，若羽学姐」
「诶？」
「在前台订房间的时候，你真的一点期待都没有吗？」
「期待是指……啊！美音酱的脑子是被酒店的氛围搞坏掉了吗？笨蛋！关灯了，不和你说了！」
是气得脸红还是害羞得脸红，也许都有。
「等等，现在才八点多」
「那我也不管了！睡不着的话就自己刷手机吧！我要关灯了！」
「啪嗒」，在忽然孩子气的若羽学姐的任性中，明亮的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只剩下一条带状的蓝紫色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简直像是处在紫纹海刺水母的缸中一样。口腕交织在一起的我和若羽学姐。无法用「朋友」去定义的关系是什么呢？说起来之前若羽学姐在前台订房间的时候，我的心里，恐怕也是有一点期待的吧……
闭上双眼的时候，脑中浮现出了在水族馆的若羽学姐，像刚刚萌生恋意的女孩那样，在我嘴唇上留下了吻的时候……
我明白，对于一个月没有见到「汐音」的若羽学姐来说，夜晚不会这么快过去。毕竟距离太阳升起还有10个小时。
背对背的我与她，坠毁在尼莫点的深海中。
想在这个世界上不愧疚地活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一直沉浸在「我是错的」的反思中的话，是很容易被痛苦压垮的。因此，通过在某物、某事上的寄托，人们能够形成独属于自己的「正义法」，将中性的、甚至是劣性的事物美化为「正确」的，从而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这样的调节机制与个人的道德观、宗教、社会导向与过往经历有关，因此个体与个体之间难免会产生偏差。
对于浅井若羽来说，她的「真爱理论」便是正义法中的一环，来源于她对汐音纯洁的爱。
只要把一切归结为古往今来的人们都歌颂的「爱」就好了。
关灯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睡衣与席梦思相蹭发出的「沙沙」声从我的背后传来，一颗无法压抑的跃动的心脏在「爱」的驱使下逼近了我。
「睡着了吗？」
耳畔传来若羽学姐的轻声。
「还没」
「那这样的话」
若羽学姐从我身后轻轻抱住了我的腰，我感受到她的身体贴住了我的脊背，软乎乎的。
「可以稍微……抱一会儿吗」
我没有回应。若羽学姐也没有松手。
我看不到若羽学姐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升高了些，入浴剂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了几分。
仅仅是这样抱着，就可以满足若羽学姐了吗？
慢慢地，若羽学姐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起来，咽口水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汐音，对不起」
果然，终于是到这一步了吗。
没关系，若羽学姐，已经忍耐很久了吧。
若羽学姐在我的脖子上吻了一下。然后是温热的舌头的触感，从我的脖根开始往外扩散。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汐音」
「嗯」
当她触碰我的肌肤的时候，酥麻的感觉使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额嗯」
「汐音……漏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
她的手继续向上，划过我胸部的外围，最后覆盖在心脏的位置。
「汐音的心脏跳动的真厉害呢」
「才没有……」
……什么啊，原来我也乐在其中啊。
若羽学姐增大了手上的力度，身体也与我贴得更加紧了。舌头触碰我的耳朵，然后是在耳垂上的吻，再之后是突如其来的轻咬。略微的疼痛感——也许留下了齿痕。
「呐，汐音……舒服吗？」
「……嗯」
我的脸一定是通红而灼热的吧。
「所以……那个……」
若羽学姐忽然变得忸怩起来了。
「我也想要舒服起来……汐音……可以吗？」
「……」
虽然我仍没有回答，但若羽学姐还是牵住了我的左手手臂。我没有反抗，任她摆布。她将我的手腕摇到了我的身后，很快，我的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腰间，沿着她的腹部来回游走。
「哼呜……」
若羽学姐甜美的声音流入了我的耳中。
已经一个月没有与「汐音」进行身体接触的若羽学姐，也许是受到了这座酒店暧昧氛围的影响，也许是因为这微亮的蓝紫色灯光或是入浴剂的香气，现在的若羽学姐对我的身体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理性的小船被浊浪一推便散了架，被甩入水中的若羽学姐和我牢牢依偎在一起。隐约听到了塞壬的歌声，在被卷入甜蜜海域的情欲漩涡前，我才分辨出那是身体的摩擦声、水声、以及我与身后的少女无法忍耐的轻声娇息。
在贝壳里，只有我和若羽学姐两个人，我们孕育不出洁白的珍珠。今夜所做的一切会被大雨冲刷干净、流入下水道中，明天醒来的时候，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若羽学姐的喘息声依旧克制、时断时续。呐，既然不会被人看到、不会为人知晓，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地、像在做坏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放情呢？
因为害怕被注视她的那个人听到。
不是她眼前的那个人，而是她口中的那个人，已前往另一维度的存在。
她怕惊扰曾与她相爱的那个人。
因为心存愧疚。
「汐音……我想看你的脸」
她轻拍我的肩膀。我顺从了她的意思，翻过身，正面朝向她。在夜灯的微光中，若羽学姐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欲的海洋。
我们是口腕交织的、深海的紫纹海刺水母。
「啊……汐音，真的……好可爱呐」
吻。
一个接着一个的吻，或短暂或持久的吻，对着嘴唇的吻、对着脖子的吻、对着鼻尖的吻、对着额头的吻、对着脸颊的吻、对着锁骨的吻、对着小腹的吻……
从若羽学姐身上溢出的爱流向了我的每一个部位。
「汐音……」
直至亲吻已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她扯住了我的裤腰。稍稍往下拉了一点，然后用妩媚却害羞的视线看着我。
「……」
得到我的默许之后，若羽学姐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手指的动作变缓了。小心翼翼地、试探性的触碰布料的边缘。
「汐音……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和姐姐没有完成的事情，会在我的身上延续下去。
与姐姐暂停的时光，在她的手指拨弄下，秒表会重新转动起来。
「可以哦」
我明白她将要做什么。即便我不同意，她也必然不会停下。
「汐音……我爱你」
「……」
但若羽学姐明明知道，我不是她。
「不对哦」
「诶？」
「若羽学姐现在爱着的不是汐音，而是她的妹妹，望月美音哦」
「正义法」或许是一个人能健康生活所需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如果「正义法」被否定的话，那些被伪装成「正确」的丑恶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若羽学姐的手指停了下来。
若羽学姐的手指开始颤抖。
「不对的……不对，我喜欢的是汐音，我一直爱着汐音……她是我的真爱！」
「那为什么，你现在要和她的妹妹做这种事呢？」
「呐，为什么呢？」
若羽学姐瞬间变得无比惊慌，但脸颊边的绯红还来不及褪去。她想要把手立刻收回，但我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地将她的手掌压在了床单上。明明比我年长两岁的若羽学姐力量却出人意料得小，光是这样她便无法将手挣脱了。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对了，因为美音酱的身上有汐音的气味，和美音酱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汐音……是因为我太爱她了才会导致这样！」
「很遗憾呢，我就是我，姐姐就是姐姐，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是这个意思，是……」
「呐，若羽学姐，你喜欢我吗？」
我凝视她的眼睛，她却胆怯地躲开。
「唔！……喜欢哦，我喜欢美音酱，但是是朋友的那种喜欢，不是恋人的那种！」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撒谎，事到如今还不愿正视我？是因为若羽学姐害怕承认喜欢我吗？」
「不是的，和那个没有关系……」
「朋友之间的喜欢就能让你抚摸我的身体、和我接吻吗？」
「那是因为我是将你视为汐音才会这么做的！」
「但你其实一直都明白吧！这副身体是我的身体……无论和姐姐的身体再怎么相像，都不是她的身体！若羽学姐只是在拿爱当借口而已。只要擅自认定一切都源自『对姐姐的爱』，就可以欺骗自己这不是错误的事情。所以若羽学姐才会在与我接吻的时候喊『汐音』的名字，因为只有这样若羽学姐才能享受没有罪恶感的快乐。若羽学姐……看起来如此正直的若羽学姐，实际上也是个虚伪至极的人啊」
「……但是……」
「如果我告诉若羽学姐『这就是我的身体，请把我当成望月美音』，若羽学姐就能够不再依赖我的身体，就对我的身体失去兴趣了吗？」
「那当然可以了！」
「不要说谎了若羽学姐！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不会不顾我的心情，擅自和我在水族馆接吻、在文化祭的时候与我在无人的角落接吻、或是像今天这样突然从我的身后抱住我了吧！还有更早的时候，圣诞节的时候，明明是你——」
「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了，美音酱！……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呐，如果若羽学姐真的对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的话……」
我擒住若羽学姐柔弱的双手，延续她刚刚的未竟之举。
「可以了……美音酱……唔……」
混杂着惊愕、扭曲、快乐、欲望的脸，丑陋但又可爱的脸……这是若羽学姐最真实的表情，卸下正义的伪装后的表情。啊，看着比过去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更加诱人的表情，好想一口吻下去。想欺负她，想看她抽泣，想让她知道她爱着我……呐，我的脑子果然不太正常啊。
「若羽学姐真的能说出，『抚摸我的身体一点都不舒服』这种话吗？」
「呜……呜……」
明明就这么如痴如醉。
「若羽学姐，你觉得如果姐姐知道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呢？你还会用『因为我爱着你』这种话在她面前狡辩吗？她会原谅你吗？」
明明就这么欲罢不能。
「因为若羽学姐你爱着我！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吧？已经对我的身体上瘾了吧？已经离不开『美音』了吧」
所以不要再哭了呀，若羽学姐。
这样不就会显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只会欺负人的混蛋了吗？
「为什么美音酱要说这种坏心眼的话！？」
……是啊，为什么呢。
如果什么都不说，和以前一样的话，也挺好的吧？美音，只要和若羽学姐在一起，你就已经很开心了吧？为什么要冒着破坏关系的风险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你又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别人的「正义法」就算再怎样扭曲，只要不伤害到你，你又何必去指出呢？
「因为……」
「因为我不想让若羽学姐把对我的爱当作是对姐姐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