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搁浅
陆依依有点害羞,
她让柔柔变得舒服,
但触碰柔柔的胸口,听到柔柔可爱的喘息,
看着柔柔颤抖的小腹,以及...她不敢看的地方,
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让她的体温和柔柔炽热的身体同频。
可说到底,她能和柔柔这样亲密地触碰,
用的理由也仅仅是想让柔柔能舒服,能更快睡着,
她没什么理由能让柔柔碰她,
就算她那天对柔柔说了‘欠你一次’,
但终究,这只是一个看起来‘公平’的约定,只是她的任性,只是柔柔的纵容。
柔柔告诉过她,这种事对身体不好,
而且说是能让柔柔睡着,也只是因为舒服过后会很疲惫。
可最近今天柔柔每天晚上都...都在任由她做,
柔柔的身体明明也要好好保护...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些愧疚,
明明写生也很累,她们得画一整天,还得搬着画架和画具到处走,
柔柔今天甚至都拉着她睡了一小会儿...
以前柔柔白天从来不睡觉的!
可到了晚上,她却总是忍不住...
但...她总有另外的理由说服自己,
比如,这样的事好不容易已经潜移默化地变成她们的仪式一环,
柔柔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是默认了她在柔柔摸自己的时候亲柔柔,也默认了柔柔亲完她之后,
她能碰柔柔的身体。
而仪式...就是要每天都做,
万一哪天她没做,
她的柔柔回过神来,意识到她是多么得寸进尺,多么无理取闹,
最后不让她碰了怎么办?
她接受不了柔柔再躲她,再和她拉开距离。
没错...虽然她有些负罪感,
就算是她在占便宜,可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
...没错!
她最多能说服自己,却讲不出什么害羞的理由来说服柔柔,说服柔柔来碰她。
明明是她在碰柔柔,但她身体里那些坏坏的热流不受她的控制,
驱使着她下意识地蹭柔柔的身体。
柔柔说攒起来,
可短短几天,她已经有点难忍,
她能做的只有撒娇。
‘我攒好多次了’
这种话明明就是在诱惑柔柔...
一周过去她和柔柔已经做了很多很多事,
她已经习惯了和柔柔赤身裸体地接触,习惯了她们肌肤相亲,甚至习惯了柔柔的拥抱,
却习惯不了自己心底泛起的害羞与难耐。
现在的情形,有点像一周前刚住进酒店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柔柔,
悄悄地诱惑。
“依依...”
听到柔柔的声音,她从柔柔怀里抬起脑袋。
柔柔的脸上有些欲言又止,颤抖的瞳孔里带着些...忍耐,
有些熟悉的表情,
有些陌生的表情,
曾经的她想方设法诱惑柔柔的时候,柔柔的脸上也有过这样的表情,
忍耐着...直到柔柔的‘失控’。
但最近这几天的柔柔却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让她有些不太好的直觉。
她太过了解她的柔柔,
虽然来不及多想,她抢在柔柔开口前开口,
“温柔...你...你别动,你别动就好,我...我自己来。”
天哪!她在说什么?
害羞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席卷重来,
她下意识躲进柔柔怀里,脑袋枕在柔柔胸前,
柔柔胸前软乎乎的娇嫩面团并不隔音,她听到原本就很快的柔柔的心跳变得湍急,
听到自己的心跳比柔柔的心跳更快。
她就这样听了很久的心跳声,
最后在铺天盖地的羞耻中拼尽全力找回些理智,
不行,话已经说出去了,
再说她确实已经有些难耐...
她抱着柔柔的手慢慢挪动,手肘弯曲,手指慢慢探进她的胸口和柔柔的腰际之间,
捏住了自己那颗原本在轻轻蹭柔柔的尖端,
她刚刚怎么对柔柔做,现在就怎么对自己做。
搓揉,捏紧,
已经涨得很满的胸尖在她自己的指缝间滚动,
她的胸比柔柔大很多,胸尖也一样,涨大了很明显,
可明明她的胸口也像柔柔一样敏感,
但原本只是稍微在柔柔身上做,柔柔就能喘地很好听,很舒服的动作,
由她原封不动放在自己身上,就没有那般神奇的感觉。
她知道的,
一直以来,让她舒服的都是柔柔,而不是她自己,
同样的动作,被柔柔做和她亲手做完全是天差地别,
但她还不知道那到底会是怎样的舒服,
因为柔柔还没捏过她。
胸尖的酸胀层层麻麻,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有些晕,
这样不行,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判断,
这样下去只会更舒服,越来越舒服,
可舒服到了极致,却没办法达到高潮。
除非碰下面...
就像曾经,在家里,在浴室浴缸里那次,
那次是她抱着柔柔的后背安慰自己,
可那时尚且有水面,有水雾遮掩,柔柔也背对着,看不到她,
现在她可是直接趴在柔柔身上!
就算欲望已经让她的理智支离破碎,她也做不到那样害羞,那样赤裸的事。
可她必须得要柔柔...
她微微直起腰,视线扫过柔柔的脸蛋,
她能看到柔柔的脸颊红到滴水,视线偏过一旁,没有看她,
只是小臂抬起,手放在唇边,齿尖咬着指尖的指甲,
柔柔在忍着声音...
她低着头,抬起手,
捏起自己的胸尖,又一次俯下身子,小心地压在柔柔的肌肤上,
并非刚才那种小心地挺着腰蹭,而是用手捏着摩擦,
更集中,更清晰,更敏感。
她涨满的褶皱磨过柔柔光滑的肌肤,
柔柔的一切都是催化剂,她敏感到极致的胸尖终于散发出威力,
仅仅一下,她就舒服到闭上眼睛,舒服到浑身发麻。
没错,
光靠自己是不够的,她要柔柔。
她舒服到趴在柔柔身上轻轻打颤,她去了吗?
好像还没有,又好像已经去了,
她已经非常非常舒服,可那种酸胀的感觉仍然一团又一团地聚在她的下身,
好像...还是不够。
她好像已经晕了,
她抬起头伸出手,指尖碰到柔柔放在唇边的掌心,
她能感受到柔柔的手缩了一瞬又愣住,视线偏转过来,怯怯地看着她,
那只手软软地瘫在她手心。
“温柔...借我一下。”
她颤抖的声音仿佛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耳畔,
她在说什么?
—————————————
温柔已经闭上了眼睛,
依依已经失控了。
是她把她的天使逼到失控的,
是她。
她的病情在反复,
那个被依依治愈的温柔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可以满足依依的一切欲望,
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在现在献给依依,
可身为病人的温柔,却什么都做不到。
‘你别动就好,我自己来。’
她的天使非常聪明又非常敏锐,
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找出理由来拖延。
依依的体温,依依的香气,依依的触感,
当一颗光滑的柔软触感在她的腰腹肌肤滑过,
当在她身上的依依突然开始轻微颤抖,
她才知道依依做了什么。
她偏过眼,忍耐着一切,
她不能在这里失控。
依依在她的身上索求着,
如果依依的欲望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她的欲望就是暗涌的河流,
她会轻易将她的天使吞没,可她做不到。
但当依依牵起她的手,
她和那双颤抖着的,饱含情欲的瞳孔对视,
她还是瞬间被摄住了心神。
她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却没有阻止。
和四天前在浴室里发生过的一样,
依依抓着她的手掌,将她的掌心压在自己的胸口,
陌生而熟悉的云朵将她的手包裹,
和她对视一瞬后,依依闭上眼,一下一下挺着腰肢,
她也闭上眼,不敢多看这样失控的依依。
那颗刚刚在她肌肤上摩擦过的红豆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在她掌心里挤满又化开。
她的天使总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这种只做过一次的事在依依手里变得非常顺畅,就像...依依天生就知道怎么用她。
四天前,她就是这样失控,最后...对依依出手,
可这次,她只是呆呆地看着,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很急促,知道她已经被羞涩和情欲填满大脑,
知道她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早就再次被依依这般诱惑的身姿引动。
但她确实是被依依治愈过的温柔,虽然病痛仍然如梦魇死死将她纠缠,可依依给她的温暖在她心底留下了烙印,
潜移默化地将她改变。
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天使又一次倒在她的身上,
她感受着依依的颤抖,比刚刚更加激烈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划过,
温柔,好歹没有失控,
不是吗?
依依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呼吸。
她轻轻环抱起依依,又一次钻进卫生间,各自清理干净下身的黏腻,
洗干净她们的垫子,才再次躺回床上。
终于到了她们仪式的坦白环节,
依依开始对她讲一些小小的想法,
“温柔,你送我那张画...我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以前没有画过我呢...而且...温柔,我看到你的笔迹了,你以前都没像那样断过笔...”
依依竟然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得到。
她的眼前同时有很多个依依,她在同时画不同的依依,
最后的落笔是她心目中那个最完美的天使。
她画出了天使的完美,可天使怎么能容许一个仆人、一个奴隶、一个寄生虫去描摹?
所以她分不清,所以她的手在颤抖。
“还有眠眠...温柔...我其实,其实晚上的时候没忍住看了,看眠眠问你什么...”
依依比她想得还要在意,甚至愿意对她坦白这种窥私...
她能猜到依依会看,但没想到依依会在今天,在现在告诉她。
“眠眠还没回我,眠眠...眠眠是不是也不知道?”
她猜唐眠眠可能选择了沉默,这是唐眠眠一直以来的策略。
依依还讲了很多,
聊明天的写生,聊姜雅告诉依依的,学校里发生的事,
聊她们的未来,
最后的最后,在她们互相表白前,
依依低低地,浅浅地说了一句。
“温柔,我...我不想失控。”
写生的第二周,她们住进了农家乐,
没有独立的浴室,一切并没有酒店里那么方便。
‘不想失控。’
她当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或者说当她们住进酒店的第一天,在浴室里依依第一次提‘失控’这件事的时候,
她并没有多想。
但一直向她横冲直撞般靠近的依依第一次踩下了刹车,
她才意识到依依的想法。
她原本以为她们第一次外出写生的这三周时间里,她就要被依依吃干抹净,
又或者是她再一次完全失控,彻底侵犯依依。
但她们的仪式只是单纯地卡在了这一步,
她被依依触碰后,整整一周,依依再没向她索求过。
或许可能是因为换了地方,清洗会变得麻烦,
但她知道若是依依想做,这些都是小事。
依依...是在攒着吗?
可她知道忍耐到底有多难,
她从小忍到大,那种噬心的欲望和理智的挣扎,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撕碎。
但反过来想,是因为她是病人,是因为她的欲望如冰山般深厚,她才会被那样折磨,
她的天使如此纯净,或许...会与她不同,
可从小到大,依依向来直率坦诚,从不是喜欢等待的性格...
而且一周前攒了四天的依依就已经失控,
已经一周过去...
她又一次猜不准依依的想法。
写生的第三周,
她们跟着贾老师住进了新的地方,是一间山野里的小别墅。
这里只有两间空房,宋叔叔要单独住一间,
她、依依还有贾老师住一间。
听到房间安排,依依立刻抬起头,递给她一个有些担心的眼神,
眼里在问,
‘温柔,怎么办?’
她却给不出办法。
当夜幕降临,她和依依各自睡在一张床上,贾老师在另一张床,
床铺太窄,仅容一人,
就连和贾老师讲睡在一张床上都成了奢望。
在关灯之后,
黑暗笼罩的瞬间,那种刺入骨髓的异样瞬间让她发麻。
没有依依!
没有依依的体温,没有依依的声音,没有依依的香气,
她如同被抛上沙滩暴晒的鱼,搁浅在没有依依的海,
在黑夜里烈日炙烤。
她没办法忍受这样的床铺和被窝,
之前一周时间里她只是失眠,只是晚上抱着依依艰难忍耐,
可她尚且能在依依入睡后触碰依依,
现在,她几乎瞬间干涸。
在没有依依的床上待了4分20秒后,
她开始极其安静地挪动身体,
下床,赤脚,半掩身子行走,
她接近了依依的床铺,
只是鼻尖抓住了那股牛奶的香气的瞬间,
她立刻发现被褥边角被撑起来的一点小小空隙,
依依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