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卷轴5】某军娘的龙裔之旅 
第11章 黄金龙爪现踪迹
古墓内部的状况跟游戏里没有多少区别，也很像一般的探险盗墓寻宝类影视所描绘的那种样子——阴暗残破的甬道，潮湿沉闷的空气，两侧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墓室，墙壁上到处都是意义不明的雕刻与壁画，数量不算太多的照明火把……
说到火把，这其实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Bug——这种多少年都没有人光顾的古老墓穴，火把从何而来？还一直都点着？
当然了，我也就是随便叨咕几句，不可能真的去对这种细节刨根问底，全副心神都放在探索与警戒这两方面。
向前探索了十几分钟，除了一些破烂朽坏的普通随葬器物，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碰见一个不死生物。
这不对啊！说好的各种宝箱呢？装着魔法宝石的坛子罐子呢？
我有点儿丧气，随即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至少在我已经探索过的区域，都有一些明显的人类生活过的痕迹，而且痕迹还比较新——不用说，这肯定是那些强盗留下的。由此可以推测，如果当真有值钱的陪葬品，也应该早就被他们拿光了；这又不是在游戏里，“宝箱”当然不可能只留给主角一个人开。
不过很显然，那帮家伙并没有因此而发财，要不然没道理还在使用垃圾装备，更不会继续窝在不见天日的墓穴里当鼹鼠。这样看来，很可能墓里原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即便有一点，估计也应该分布在最后面的主墓室区域。
对了，我又回想起一个游戏细节——在“二十四个龙珠”集齐之前，在天际省当“摸金校尉”确实不是什么有前途的职业，只会导致自己破产①。
半小时之后，我来到了一个很特殊也很熟悉的地方——是的，就是游戏里第一个设有动物谜语机关的墓室②。
三棱旋转石柱倒是和游戏里的样子基本一样，三面也分别刻着鹰、蛇和鱼的浮雕，问题是……整整十二根柱子！还他妈排成了骚包无比的六芒星图案！幕后黑手赶紧给老娘滚出来，姐保证不打死你！
没办法，我只好四下里仔细摸索，甚至回到入口再全程释放照明术一路重新开始，大大小小的旮旯缝里都翻了个底儿朝天……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地方刻有和柱子上的动物对应的图案。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次回到机关室，脑子里止不住地一阵阵发晕——十二根柱子、每根三个图案啊！哪怕姐是个标准数体教，也知道这种全排列组合是一个多么令人绝望的数字……
我又来回晃荡了几分钟，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如何，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万一根本就不用转动任何柱子，初始默认状态就是正确的顺序呢？
我当然知道，出现这种可能性的概率微小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慢慢走到六芒星正中的机关拉柄前。
正要拉动，突然又想起来另一个细节，于是赶紧停手，从物品栏里找了一条绳子系在拉柄上，再远远地退到墓道里，蹲下用盾牌护住大部分身体，然后才使劲一扯绳子——不出所料，对面的铁栅门没有半丝动静，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阵弩箭，噼里啪啦地钉在拉柄四周，每一支箭头都几乎完全没入了石板地面。
我的后背顿时湿漉漉地，嘴里无声地问候了幕后黑手的全家女性好几遍，这才总算平静下来……当然，我很清楚，这还算不上真正的恐惧感，几支弩箭并不能给我造成实际的威胁；然而终归是头一回进行这种“探险”，墓道里的气氛极度阴森压抑，心情又始终紧紧绷着，只要稍有风吹草动，是个人都难免反应过激。
没办法，我终于认命了，于是翻出笔和纸，准备本着愚公移山的精神，用最笨的穷举法试一次记录一次。至于正确答案会在何时出现……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然而世事永远难料。刚走回机关室，我却一下子愣住了——右侧的墙壁赫然打开了一道新的石门！明明之前这面墙上还连一道缝都没有的啊！
好吧，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动物谜语”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障眼法罢了，只要是玩过游戏的人就一定会上当，接下来要么跟个傻子一样到处去寻找解谜线索，要么一看这天文数字的全排列组合便乖乖放弃探险然后打道回府；反倒是没玩过游戏的“新手”才能在第一时间正确解开“谜语”——懂不懂这套机关的运作原理根本不重要，只需要知道拉柄是用来干嘛的就足够了，而但凡敢下古墓发财的家伙，又有几个不懂这种基础知识？更何况来都来了，他们绝对不会缺乏上去拉一把的胆量，即便接下来遭到箭雨的洗礼，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死人嘛……
总之，这根本不是什么“硬核”解谜机关，其核心设计思路只是在利用人们的习惯性思维误区而已——可问题是，用这种方式浪费姐的时间有意义嘛？幕后黑手难不成是一个喜欢看美女在做了无用功之后各种弱小可怜无助抓狂的变态中年大叔？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连续砸碎了十几个破罐子烂箱子泄愤，之后才勉强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丢丢……嗐，算了算了，说不定人家喜欢看的就是我无能狂怒的样子，还是别再主动帮他增加乐子了……
寻路术显示的目标路径仍旧指向关闭的铁栅门，但现在明显没有其他选择，我只能从新打开的石门前行。
绕了几个弯，通道逐渐变得宽敞起来，洞穴顶上居然每隔十来米就悬挂着一盏足有十根蜡烛的金属灯盘。很显然，照明术暂时是用不上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见鬼的“长明烛”究竟已经点了多少年，但这些满是槽点的吊灯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我注意到，通道两侧全都是一排排整齐的三层石龛，每个里面都摆放着深褐色的长条状编织物……嗯，裹尸布，那么这些就是殉葬者的尸骸？倒是和游戏里差不多，这么说的话，某些迟迟不见踪影的家伙差不多也该现身了吧？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哪怕嘴上不说出来，只是在脑子里立下Flag也依然会产生同样的效果——我刚刚在想那些家伙也该来了，背后立刻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喀嚓喀嚓声。
回头一瞅，没错，果然是一群骷髅兵，正挥舞着各种朽坏的武器乱糟糟地朝我涌过来。
好吧，其实也没啥，在任何一个魔法位面里，骷髅兵都是炮灰级别的最低阶存在，我倒是并不觉得紧张；只不过，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粗略一看，光是面前的这拨就有好几十个，后面的弯道里更是不知道还有多少。在明暗交织的甬道环境下，它们光秃秃的眼眶里的幽蓝色能量（冥火？鬼火？）就像是由萤火虫构成的诡秘潮汐，密集恐惧症患者恐怕不只是心态，连头皮都会给看裂开……
好吧，就因为天际省的实际面积差不多相当于原位面中的一个现代大国，所以各种古墓遗迹的规模也得“按比例”扩大几十上百倍？所以量产型野怪的数量也得随之发生几何级数的增长？看这样子，难不成一个遗迹起码需要十来天才能“清空”？必须再次诅咒幕后黑手一万次，这都是他妈什么狗屁设定啊！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在砍翻最后一个骷髅兵后终于停下了动作，望着满地的骨头残骸和破烂兵器发呆。
身体当然不会觉得疲累，可是心理上还是出现了运动过量透不过气的错觉，太阳穴澎湃地轰鸣着，乱发横七竖八地贴在脸上，巨量的汗水顺着耳边不断流进后颈……总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理论上来说，即使骷髅兵比现在更多十倍也不可能靠人头堆死我，单单提升数量又有何意义？只是为了恶心姐吗？幕后黑手果然是那种喜欢看美女辛苦流汗的油腻大叔！
更离谱的是，如果按照这种逻辑来进一步开脑洞的话，像“皮纸主人”这类的顶级难度墓穴里岂不是会有一打以上的龙祭司③围殴我？等我去了松加德，在那里等待我的关底大Boss又会不会变成“八岐·奥杜因”、“许德拉·奥杜因”、“美杜莎·奥杜因”之类的终极缝合怪？
噫，光是想想，我就已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按照墨菲定律，在之后不长的一段路上，我又接连遭遇了两拨骷髅兵群和一拨普通尸鬼群，最少的那群也有将近三百的数量……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塞勒涅轻甲的内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我的整个身体从脖子到脚趾都像是泡在了黏糊糊的胶液里一样……好吧，幸亏“系统”为我设定了一个接近木精灵体量的窈窕身形。如果幕后黑手再腹黑一点，直接给我整个高壮肥妞啥的，在这么一个没有捏脸模组的世界里姐该找谁哭去……
不过还好，眼下正巧有一个可以在这种情形下利用的Bug（其实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真正Bug）——反正周围没人，我先是在物品栏中把防具全部卸下，一丝不挂地翻出一条亚麻布巾擦干全身（跟歌尔朵浴池play后没有浴巾的尴尬教训提醒了我，所以在这次出发之前，我预先采买了一些普通生活用品并全部扔到物品栏里），然后再次装备上防具，久违的干爽便瞬间得以回归。
又喘息了一阵子，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一拨怪物的个体总数都实在太多了的缘故，所以出于某种平衡性原则考虑，怪物群的数量便相应地作了大幅下调？总之，此后再也没有发生一次战斗，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路上相对还算平静。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遭遇不死生物，陷阱机关之类的玩意儿却多了起来，绊发式压发式触发式感应式，暗器火焰寒冰毒雾，各种类型全都应有尽有。我已经尽量小心又小心了，却还是不能完全躲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设定反倒是好事——反正我没有痛觉，这些机关唯一的作用不过就是让我损失一点微不足道的血量，我都不用嗑药，一会儿工夫就能自动回满，这总比无休止地与巨量的低阶怪物战斗要好得多。后者不但浪费时间与精力，收益还近似于零，投入产出实在不成正比……
前面又是一个比较宽大的墓室。我已经有了经验，这一类的大型空间就相当于路程上的阶段性“节点”，一般都会有一些特别之处，要么布置着大量的陷阱机关，要么安排几条混淆视线的小岔道，要么摆放着真正的陪葬品——是的，自从干掉三拨小怪之后，传说中的“宝箱”终于开始在路上出现了！
然而现实依旧相当骨感——“宝箱”里面基本都是一些垃圾装备或者少量的低级材料，其唯一的作用便是增加物品栏列表长度，从而导致每一次的检索时间变得更久，除此以外毫无半点实际价值。只有极个别的容器里才会有现成的药剂——平均十到二十个箱子罐子大概能找着一瓶，其中还有半数以上是不堪大用的Debuff药剂——简称“毒药”，可以涂抹在武器上，每一次攻击命中都有概率发挥作用（概率十分感人，所以才叫做不堪大用），持续若干次攻击后便会彻底失效。
即便如此，考虑到药剂的价格以及制作的不易，我还是不得不强忍着不耐烦与无数次的失望，逐一慢慢搜刮，每个箱子都没落下——妈卖批！老娘又没有走错片场，为毛要跟隔壁的老冰棍④学啊我摔……
我没有贸然进入这个大房间，就站在门外仔细观察周边的状况。
只扫了几眼，我便看见了一个果然相当“特别”的东西——没错，在左边墙角的一座半人高的小祭台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那只亮晃晃的黄金龙爪！我不由得拍了拍脑门，要不是此刻突然看到这玩意儿，我几乎已经完全忘记跟路坎的约定了。
不用说，黄金龙爪肯定得拿走。一来既然这东西摆在这儿，要是不出意外，墓穴的最后面就一定会有一道与之对应的诺德谜语机关门，必须用它才能开门；二来嘛，绿荫憩所的租赁问题以后有空还是要回去做个彻底了结，要不然万一哪天路坎突然发疯，硬要把歌尔朵给赶出去的话，那就十分尴尬了——想想也是，居然拿别人的“豪宅”送给妹子充抵分手费，这种做法也太没底线了一点，完全不符合姐的三观嗷……
走到台子面前，再次观察了一会儿。反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我便一把抄起龙爪，看都没看就先收进了物品栏。
还没来得及转身，头顶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笼子，直接把我给罩在了里面。
这个……一时间我只觉得很惊讶也很荒谬。游戏中可没有这种堪称“经典”的机关类型，在这个世界居然给“补全”了，幕后黑手还挺会整事儿的嘛……
不过我倒是丝毫不慌，毕竟只是个木头笼子，几剑就能劈碎。就算是全金属材质，只要它没在地上生根，我也大可以将其整个儿托起掀开，这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
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侧面的岔路通道走了进来。
稍微接近一些之后，我看清了他的样子——一个面色苍白神情阴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样式简单污渍斑驳的魔法师长袍，手里拿着一支……咦，法杖？
哟，这倒是挺新鲜嘛，除了法仁加，我还没有在本位面遇到过第二个魔法师呢，更没有亲眼见过法杖类装备。当然，像法仁加这样的魔法界大佬不可能连几支法杖都没有，只不过人家没必要成天握在手里显摆罢了。
说到法杖，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猜测——身份地位较高的NPC应该都有一个跟我差不多的“隐藏储物空间”系统（不是指通过“扒窃”就能打开的那种“随身物品栏”），特别是高阶魔法师们，不然的话从平时状态切换到战斗状态也太麻烦了——物理系战士把刀剑盾牌挂在腰间背在背上尚且还算自然，有哪个魔法师会跟个智障一样成天背着拿着法杖四处溜达么？
再说了，这个世界的法杖跟别的魔法位面也有着本质的不同。它既不是“法力增幅器”也不是“施法介质”，而是相当于一种“魔法型枪械”——全靠事先储存在内的魔法技能（相当于弹药类型）与魔法能量（相当于弹药数量）来发动攻击，攻击效果则与魔法师本人的实力没有半点关系，连完全不懂魔法的普通人也能使用——最后这一点跟枪械尤为相像。
与此同时，魔法能量在实战中的消耗是非常快的，普通点的货色放几个火球术就没了，又没有办法在战斗中即时充能（抓根宝可以）——而能量一旦用完，再牛逼的法杖都跟烧火棍没有区别。
正因为这些原因，一般来说高阶魔法师应该会准备很多支法杖备用——既然如此，难不成魔法师跟别人开片之前还得先回家一趟操家伙，或者直接抱着一大堆法杖开干？那画面怕不是太美了一点……我猜，法仁加之所以要戴那么多戒指，可能并不全是为了装逼显摆，也许他的每个戒指里都塞满了包括法杖在内的各种魔法道具也说不定……
我站在笼子里漫不经心地开着脑洞，笼子外的这家伙反而轻松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事先没有料到“猎物”居然会如此淡定，所以他显得特别紧张，距离笼子还有好几米远就赶紧停下了脚步，并下意识地立刻把法杖对准了我，而且还毫无必要地双手一起握着——我顿时发现，他的两条手臂都在剧烈地颤抖个不停，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子他更紧张了，用力干咳了好几声才开口说话，声音还故意提得很高——然而每一句话都在发飘发颤的尾音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啊哈哈！看看今天抓住了什么？又一只迷路的小虫子，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娘们儿，女冒险者可不怎么常见，哈哈，很好！很好！现在，立刻把你身上的东西——钱、装备、药剂，以及其他值钱的玩意儿，不管是什么通通都给我扔到笼子外面来！然后在地上老老实实趴好！你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不想变成一团焦炭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如果你让伟大的阿维尔魔法师大人——也就是我，如果你让我感到满意，也许我会考虑事后放你一条活路！
这货实在是太紧张了，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了很多，结果一下子暴露了菜鸟的本质。说来也真是搞笑，好好的魔法师，哦不对，好好的魔法学徒不做，居然学人家当土匪？还抢到了姐头上？算了，他肯定不知道抓根宝正是抢劫行当的业界扛把子——先背袭，再缴械，再捆绑，再劫财，再劫色……一个连“战败惩罚”⑤都没听说过的弱鸡还劫个屁的道啊！
我没有马上搭理他，一边默默吐槽，一边开始思索——好吧，其实也用不着多费脑筋，租房时路坎的反常态度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再加上面前这个蠢货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一些关键信息，我只是略微想了一下便大概理清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维尔……魔法师，这么说来，你就是河木镇的路坎-瓦勒瑞斯的那个同伙了，看来你们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买卖，对吧？
本来只是一句正常的对话，不料他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后极其愤怒地吼了起来，连声音都明显变了调。
——你说什么？你居然认为我是他的同伙？那个卑鄙猥琐的乡下奸商？那个粗鲁无知的诺德猪猡？笑话！能被伟大的阿维尔大魔法师阁下大发慈悲地收为最低阶的粗使佣人，那条癞皮狗都应该好好感谢八圣灵的庇佑！
行吧，两句话不到，这货已经从魔法师升格成了大魔法师，同时还一口气儿暴露出了阶级主义者、封建本位者、种族歧视者、职业歧视者……等等一言难尽的身份人设，而且居然还他妈有脸把八圣灵挂在嘴上？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啊喂！
——够了够了，同伙还是主仆还是别的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我才懒得关心你们的这点儿小勾当。你现在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情——要是再敢用那根烧火棍对着我，你就要倒大霉了。嗯哼，本小姐还是很仁慈的，我可以允许你自己选择倒霉的方式——说吧，你打算失去一只手还是全部的牙齿？
我看着那根只是微微有点儿暗淡光华的法杖，懒洋洋地说道。
——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账女人！你竟然胆敢挑衅伟大的——
话没说完，后半截便哽在了喉头——眼看着我一把掀开笼子走了出来，他顿时惊恐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我顺手一把夺过他的法杖，想了想，干脆又举起笼子，然后直接把他一下子罩住。他下意识地想跑，结果一头磕在木条的棱角上，顿时鲜血直流，头顶也马上浮现出血条，旁边标注着四级的字样。
嗐，完全在意料之内嘛，我不由得摇了摇头——姐就算赤手空拳，干掉这货也不会多流一滴汗吧？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么，非要上赶着跳出来白送？所以说智商果然是个好东西……
——啧啧，你个小菜逼，居然能一路混到这么深的区域，路上居然没被那些强盗和死人干掉，倒也算是有点儿本事嘛。不过很遗憾，本小姐从来都没有“惜才”的无聊爱好，更不会像那位姓田的老祖宗一样到处招纳鸡鸣狗盗之徒，既然你喜欢跟尸鬼待在一起，那就一直作伴到天荒地老好了……对了，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要是你的答案让伟大的霍亨索伦女王大人满意，也许我会考虑事后放你一条活路哦——嗯，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我拿出黄金龙爪，对着他晃了晃，又微笑了一下，自我感觉还算比较温柔亲和——当然了，对方或许并不这么认为，估计在他看来，这个表情说是“魔神的笑容”都不为过……总之，他已经抱着脑袋瘫坐在了地上，呜咽着开口求饶。
——我说！我全都告诉您！前面有一个见鬼的机关门，好，好像要用这个东西才能打开……我已经试过好多次了，怎，怎么都打不开，我实在搞不清楚那些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尊贵的女士，不，女王大人！我向您道歉！卑微的初级魔法学徒克莱顿-阿维尔衷心祈求您的仁慈……求您了！请放过我！千万不要让我待在这里！
龙爪在手，居然打不开对应的诺德谜语门？这已经不是智商指数的问题了，完全是脑子里进……不对，从生下来就有粑粑啊！我懒得理会他的哀求，径直转身离开。
嗯哼，可爱的小路坎，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哦，给老娘好好洗干净脖子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