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愉快之夜真漫长（二点五）

一听她这样说，我差点儿没被口水呛着——啥意思？合着还是我的错？特别是最后这句，怎么看都好像是在说“反正不能反抗，不如躺下来好好享受”啊？！

而且前面的那些话也一样很扯淡，什么叫“凡事都把意义挂在嘴边的无趣之人”？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妞以前在我面前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从来不浪费时间做没有意义的事吧啦吧啦，而且还一直装作对什么“有趣”、“好玩”这一类的价值取向不屑一顾的样子；哟，现在轮到她自己需要不讲道理耍性子了，就反过来倒打一耙是吧？双标要不要玩得这么溜嗷……

我恨恨不平地吐槽个不停，等到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大事不妙——就在我开小差的这一小会工夫，外衣胸前的系带和扣子居然已经被她不声不响地全部解开了！

可这……她不是腾不出手吗，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是用意念？难不成她的屁股后面还长了一根本子里的那种万用魅魔尾巴？老娘可一点儿也不想跟这种类型的“人外娘”搞黄色啊啊啊！

再仔细一瞅，好吧，我已经明白了——这货正弯着腰身撅着屁股，脑袋已经滑到了我的腹间，幅度不大地左右来回摆动着……没错，她在用嘴解开我的衣服！而且动作相当之熟练，一看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司姬！

嗐，这只能叫活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撑了还是脑子进水，来见她之前为毛要把“郁金香之夜”卸下来啊？而且还“特意”换了一身不是防具的普通衣服又是闹哪样？难道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潜意识里期待着发生这种事情吗？

没等我做点儿什么，她已经搞定了最后一个扣子，瞬间重新直起腰杆，并再次胸贴胸凑了上来……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钢灰色的瞳孔中早已没了往常的那些冷色，代之以满满的戏谑与……暴戾？

不好！

莫名的直觉又一次闪过，我立刻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完全没用，下一瞬间，她的脑袋已经重新埋了下去，先是用脸左右甩开半敞的衣襟，然后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胸顶端……我操他妈！居然是真咬！来回碾磨撕扯的那种！

好吧，不会痛，也不是担心她真的咬坏什么……但问题是，这种行为无论如何都可以算是一种“施虐”了啊！可我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变得有些……兴奋……

不不不，这实在太羞耻了！绝对不能让她轻易得逞……我立刻弓起腰身，打算像之前想的那样一脚蹬碎身后的墙壁——就在我正要发力的一刹那，她却似乎已经提前一步洞悉了我的打算，于是猛地将右腿挤进我的两腿之间，然后不轻不重地朝上一顶……

OMG！

仿佛一束百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落在了被她顶住的某块骨节上，又在不到一毫秒的时间内疯狂扩散开来，几乎下一瞬间便已经占据我的全身……我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浑身剧烈颤抖着，仰头发出了一阵似哭似笑的高声呻吟……紧接着，我一下子无力地瘫在墙上，要不是被她紧紧抱住，百分之百会一头栽倒下去……

脸上湿乎乎的，大概是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下来，下身似乎也有一些……艰难地抬眼看过去，于是我再次看到了曾经给我留下过无比深刻印象的一幕——犹如阴翳魔虹般的那双非人瞳孔。

算了，人家都不择手段到拿压箱底的大招来干“这种事”了，姐还能怎么办？除了认栽也没别的选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丢脸，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就像她说的，放弃挣扎也许会好过一些，只需要闭上眼睛去“享受”……唉，只希望到了明天，哦不，今天早上的时候，爱丽丝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好吧，我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寡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颤抖和无力的状态终于慢慢地消散了，真实的肢体触感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上——于是我立刻发觉，周围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缓缓抬起头，又勉强睁大眼睛四下望去——咦，为什么拉拉把我放开了？而且她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脑子里还是有些不太清醒，我下意识地开口问了一声。

——拉拉？你怎么了？

犹如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猛地转过头来，神情说不出地冰冷。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差不多应该离开了。

啥、啥玩意儿？

我没听错吧，到嘴的肉都不吃？她这是那根筋不对了咧？

——抱歉……我可能没有听明白，你在说什么？

——难道我的发音还不够准确吗？薇娜，你必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立刻！

——可是……为什么？

这……我的脑子也坏了么，干嘛要刨根问底？管她在抽什么疯嗷，这不正好可以趁机逃走嘛，我到底在想什么呐……

——没有可是，也没有为什么，你和我都需要休息了。正如你之前所言，接下来将会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啊哈，这就是你的理由？你真的这样想？你敢向圣灵们发誓吗？

我操！还不赶紧给老娘住嘴！我这是犯了什么魔怔咧？就好像在上赶着求人家上我一样，不上还不乐意了，至于这么抖M嘛……

——哦，那你想听我怎么说？因为你的口水和鼻涕让我觉得实在有些倒胃口，或者是由于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到那个……那个谁的名字导致我的心情突然变差？总之，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也彻底厌倦了这场游戏，所以你应该滚蛋了——薇娜，以上这些就是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的答案吗？

不知为何，说着说着，拉拉突然扭开了视线，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说完之后更是完全转过了身去，直接甩给我一个背影。

不不不，这一定只是我的幻觉，即便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也绝对不可能当面表现出露怯的样子！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人设……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刚刚她说的这些“原因”，真的单纯只是对我的习惯性冷嘲热讽么？会不会……她其实只是想要试图激怒我，好让我一气之下主动离开？

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什么要赶我走呢？在此之前，也就是我犯迷糊的那一小会儿，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的态度和行为突然产生了这种巨变？

嗐，万一大概或许可能，她说的这些“原因”……其实并不是在找借口，而恰恰就是她此时的内心真实想法？

当然，肯定不关口水鼻涕的事，而是……好吧，在之前的那种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也许我真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脑袋里正在转悠的一些念头给随口念叨了出来，而这其中确实就包括了某人的名字？毕竟我当时确实是在担心某人第二天会不会发飙的问题……

那么，究竟是因为这个名字败坏了拉拉的好心情，还是说……

——薇娜，你打算赖着不走吗？真没想到，你的脸皮居然这么厚——或者，你其实是“那种”女人，每天晚上不做点儿什么就睡不着？你看，这其实很容易，你只需要去厨房随便弄一根粗点的胡萝卜或者大葱——两根也行，然后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并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再张开双腿——

哦豁，这下子彻底玩大发了！

本来我的心理状态和意识水平就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极其容易被刺激上头，而且心里面也早就对她积攒了太多的怨气，结果拉拉根本没搞清楚状况，为了尽快赶走我，居然不知死活地说出了这种触犯我的逆鳞的话来（虽然肯定不是故意的）——就算我的脸皮真有她说的那么厚，这下子也已经忍不下去了！不马上爆发出来的话我自个儿就得憋死！

——够了！你给我闭嘴！

尽管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性一直在心底深处高声呐喊冷静冷静冷静，但我的牙齿与舌头早就已经不听大脑使唤，不管不顾地冲着她怒声咆哮起来；紧接着，我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动了，刷地从墙上弹起，直直朝她扑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拉拉仿佛也掉进了某个深沉的梦魇之中，居然一直低头背对着我，毫无任何反应，就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我正在高速接近……没有任何阻碍和意外，我已经贴住了她的后背，双手立刻抢在多余的动能带着两人的身体朝前扑倒之前穿过她的腋下，并牢牢锁住她的肩膀……

嘭！

伴着一声巨响，拉拉被我死死压在了地上，我顺势将她的手臂反扭到背后，然后用力挟紧双腿限制住她的下肢……好吧，完全是多此一举，从被我抓住开始，人家根本就没有挣扎反抗过一丝丝——但这并不妨碍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就差仰天长啸以抒快意了——那啥，翻身农奴都得来上一段小曲儿不是？

拉拉慢慢侧过脸来，但并没有做出斜着眼睛努力朝上看我的动作，侧脸大概只是为了方便说话——她的声音也的确没有变调走样。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薇娜。

一听这话，我更不能忍了，便立刻俯下身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吼了一长段话。

——你说什么？要我放开你？哇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要是“来不及”的话会怎么样？啧啧啧，亲爱的拉拉，之前你对我说了很多话，其中有一句正适合目前用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别跟我装傻！你很清楚，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那么我就绝对不可能再听你的！这并不是为了报复，我甚至已经忘了你之前对我做了什么——但是！你知道吗？你明白吗？你感觉到了吗？哦是的，你肯定不会知道，一直以来我有多么期待眼前这一幕的发生！坦率地说，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没有任何理由！我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渴望着能够把你彻底压在我的身下，无论心灵还是肉体……每当这种渴望涌上来的时候，我连心脏都会痛得绞成一团！我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感谢八圣灵垂怜，我想我终于成功了一半——也仅仅只有一半……那么，你凭什么以为接下来我就会到此为止？又凭什么觉得区区一半就足以让我心满意足？就因为你不乐意？

——我再说一次，立刻放开我。

——啧啧，就只会这一句？这是已经无话可说了是吗？那就换我来说好了，亲爱的拉拉，如果你不能彻底抛开心里的那些芥蒂，后面的这几个小时我会让你很不好过——怎么样，很耳熟吧？要不要我再多说几句？

一边继续嘲讽，我的手上也没闲着……哦不对，这样说不够准确，就像她之前不得不一直抓住我的手一样，我现在也同样只能这么做，所以正在忙活的肯定不是我的双手。不过这完全不是问题，不管是哪个身体部位（比如嘴）的“功夫”，拉拉都只能在我面前甘拜下风——这也是我唯一有信心彻底胜过她的地方。

嗯哼，那就从后颈开始好了，然后是耳廓，再一点一点滑到耳垂……我慢条斯理地沿着既定的轨迹一路吮吸过去，最后停在耳窝外面，开始朝里面有节奏地轻轻呵气，间或还若有若无地舔上一口……

拉拉的脊背非常轻微地抖动了几下，但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口里也没有发出那些微妙的声音，呼吸与心跳一如往常……总之，她就这么直挺挺地趴着，一动不动，既没有进行任何象征性的抵抗与挣扎，也没有表现出半分意乱情迷的征兆，完全不像一个正在承受“爱抚”或者“陵辱”的女人。

哟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呐！她以为这样一来，我就会感到无趣继而自己主动罢手，而且这会比正面反抗更能从心理上打击到我是吧？开什么玩笑！给老娘继续！要是连她都搞不定，姐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担当天际世界的头号总攻呐？

不过……我承认，眼下的局面的确有些棘手。大部分的“常规”手段都没法使用，我又没有她那种只靠“气场外放”就能催动对方情欲的本事；况且她的忍耐力阈值也确实远超普通人，另外……耳朵和后颈似乎都不是她的敏感带……好吧，看来不冒点险是不行了！

那么……

我咬了咬牙，慢慢松开了左手，然后试探着一点点地朝她的胸前游走……咦，她居然真的没有趁机反抗？明明是个好机会……也罢，原因不重要，既然她如此“配合”，我就更应该继续进行到底了，不是吗？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然后索性连右手也放开了，双手微微一用力，她的上衣顿时四分五裂（居然跟我一样傻，不穿防具就敢见人），紧接着，两团不盈一握的小巧球体就此落入我的掌中……与此同时，我的右腿已经极其粗暴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送，狠狠地顶在了某个略显坚硬的突起物上……

没错！姐必须得让她直观了解一下我大天朝的优秀传统文化，明白什么叫做以直报怨什么叫做加倍奉还，什么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嗯，眼前不容辩驳的事实再次证明了一件事情——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我的“手下”讨得了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因此，姐的总攻之路依然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延伸下去……

拉拉身上原本的那层宛如棱堡般坚固无比的“社交装甲”早就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并且连渣都不剩。此时此刻，她的样子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却和任何一个曾经落到我手里的姑娘并无多少区别——双目失神、嘴唇翕动、腻声喘息、肌肤透红、浑身抽搐、衣衫尽湿……要知道，我还没有真正进行到最后一步呢。

可是……我自己非常清楚，此时我的内心深处却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成就感、征服感与满足感，总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或许是因为太容易了？

不，不是这样，而是……好吧，我同样也看得非常清楚，尽管她因为“段位”不够而无力克制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在她已经不太睁得开的迷蒙双眼中，却依旧顽固地残留着某种抗拒之意……另外，我从这双眼睛里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真正的欢愉。

我被这个发现搞得怔忪了好几秒钟，回过神来之后，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进一步加大手中的力道，如同发泄一般狠狠揉搓个不停，于是拉拉的喘息声愈发变得高亢起来……对嘛，这才像话！刚才一定是我看错了！

……

终于，我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再次凑到她的耳边，如恶魔一般喃喃低语起来——并刻意压住嗓子，让声线显得无比沙哑魅惑。

——感觉怎么样，亲爱的拉拉宝贝儿？姐姐我很棒对吧？当然，你也很棒，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那么，你希望我继续吗？

一边说着，我的指尖已经在她的肚脐周围划起了不规则的小圈，另一只手则若即若离地沿着腹股沟上缘轻轻拂动起来……怀中的身躯猛地绷紧如钢，喘息声越发变得急促……她的眼睛也闭上了，眼角滑落下一痕不太明显的湿意……与此同时，她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挣扎——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力道可言。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玩这手？怎么，想让我产生罪恶感是吗？不知道姐从来都不吃这一套的么？我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双手猛地一收，径直便向她的股间伸去……可是……这还是不对劲！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些该死的思绪片段划过，就如同暗夜中唯一的一点火星，又顷刻间变得光芒大作……在这一刹那中，之前三人之间的种种违和之处瞬间便从我的意识深处一一重新翻过，并迅速组合成了一篇似是而非的旁白解说词；我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又好像依旧没有看懂任何东西……

——其实……你并不是在抗拒我，而是在抗拒……女人；你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女人，你喜欢的只是……某一个女人——或者说，你喜欢的这个人只不过恰好是一个女人而已。好吧，虽然是这种在百合轻小说里已经被写滥了的扯淡理由，但我确实说对了，是吗？

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我脱口便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听到这话，拉拉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并且有些神经质地猛然朝上扭过脸来，于是两人的目光终于产生了久违的正面接触——不等我看清她的眼神，她立刻又重新转开了视线。

紧接着，仿佛是为了掩饰或者证明什么，她带着满身残影倏地翻过身来——差一点儿就把我掀翻，然后搂住我的后颈张口就是一个深吻，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一秒钟。

很可惜，要是在一分钟之前，她这样做绝对会让我兴奋到原地爆炸，我也一定会给与同等烈度的热情回应；然而此时我却毫无半点感觉，嘴里甚至泛起了一阵强烈的苦味……终于，就在某种反胃的感觉彻底涌上来之前，我一下子挣脱了她的手臂，并立刻弹身而起。

拉拉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跟着爬起来，只是用手肘支起上半身，视线紧随着我的动作，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哀求意味。

我立刻转开了脸，并迅速朝房门走去——真的，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那种哀求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我很清楚一点，这一次我是百分之百必须马上闪人了……

刚刚走了两步，拉拉突然说话了，声音分外低沉。

——你真的打算现在就离开吗，薇娜？你知道，我已经决定不再计较从开始到现在你对我的所有冒犯了，只要你留下来，我们仍然可以……可以继续。

想了想，我还是暂时停下脚步，但并不打算转过身来。

——我该说什么才好？原来你才是抱有这种或者那种想法的那个人，难怪最开始的时候你会……好吧，你希望我留下来，可问题在于，我留下来又能怎么样呢？哦，你说继续，继续什么？继续观赏你那些真真假假的表演，然后被你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吗？没错！就连“一不小心被我压在身下”都是表演对不对？好了拉拉，我同样可以不计较别的一切，但你必须首先坦诚地告诉我，刚刚我说的那些究竟是不是事实？是，或者不是？

她顿时陷入了沉默，我也不着急，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在这种近似于“摊牌”的境况下，仅仅“默认”肯定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才行。

古怪的预感再一次冒了出来——接下来很可能就是两人今晚，哦不，今天凌晨的最后一次对话了吧？

——在很多时候，双眼所能看到的一切并不是最终的真相，更何况只是单方面的想象与揣测。即便——我是说即便，即便事实的确如你所言，那又如何？重要吗？你真的打算计较到底么？无论如何，我依然愿意同你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或者清晨。

我轻轻摇了摇头，心里似乎泛起了一丝……大概是某种可以称之为失望的情绪吧？仔细思索了半分钟，我还是决定干脆就在这里彻底把话说透。

——说得没错，的确不重要，我也确实不想计较太多，无论我之前扮演的是谁的临时替代品还是一件用来激发此人嫉妒心的活体工具，这些统统都无所谓了——我只知道一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夜晚，哦不对，这个清晨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愉快。

拉拉再次沉默下去。我扭头瞟了她一眼，最后补了一刀。

——亲爱的拉拉，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你需要的既不是替代品也不是工具人——好吧，我用了一个不合适的词语……总之，在这件事情上，你应该像对待你的“伟大事业”一样，无所畏惧地直面所有的一切，然后用你的气势和拳头将这其中的所有问题统统碾碎成渣！所以，很抱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得去找“那个人”才行——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连这一丁点儿的胆量都没有吧？嗯，到底有没有呢……

一边说着，我已经快速溜向房门，然后不等拉拉反应过来便侧身闪了出去，继而甩开两腿狂奔起来……两秒钟之后，背后传来一声重物砸到门上的闷响，紧接着，整面墙壁彻底倒塌，稀里哗啦散落下一地残砖碎末。

啧，还真就替我补上那一脚了啊……但我没有回头去看，也没有加快脚步。不知为何，我十分笃定，这就是今晚的最后一抹余韵了，拉拉绝对不会再做出其他更出格的事情。

好吧，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大概是没法入睡了，只不过嘛……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睡不着的人。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