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对齐颗粒度
今天一整天心脏都很沉。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还是个晚上会和不同的男人幽会的故事。
到了早上已经变成卖过了。
中午过完更夸张。
我都能听见门外的嬉闹。
还好坐在后面。
沈秋灵看不见我。
根本演不了和平常一样啊。
胃好难受,我起身去厕所把午饭抠了出来。
酸味随着眼泪翻进了下水道。
和之前赵乐之的情况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如果是挨到我身上,还无所谓一些。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我按着冲水键,等待酸腐的气味消散。
隔间透来一个女声:“现在这些男的好恶心。”
“是啊。”
“不是说沈秋灵晚上是去约会吗?怎么有男的堵着问是不是卖啊?”
“我听到的就是说她抛弃了男朋友诶。”
“真的噢。”
“是唉。”
“高一的都打听上来了。”
“学妹问啥。”
“就是问是不是真的啊。”
“是不是那个被抛弃的男朋友传的?”
“哇,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
“反正绝对不可能乱搞的,哪来那么多时间,她还是第一,要是真乱搞又能考试,也太变态了。”
“对,那是真变态了。”
“群里现在已经变成对立大战了。”
“我看看我看看。”
什么大战?
这事还能升级?
“说她到处约是二班女的开始的,后面说她卖的是七班的男的。”
“啊!?”
“现在群里一边说男的烂,一边说女的烂。”
“那要吵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
已经精确到这个程度了?范围缩小到班级和性别了?
沈秋灵说不要动来着,等着就行。
都到这程度了不去不行了。
我等二人的声音远去,出了隔间洗手。
一阵阵金属脆响伴着音乐充斥这个世界。
打铃了。
厕所回去的路上能经过二班。
就瞭一下好了。
所有同学都小跑归位了,我还在慢吞吞走。茫茫人海。能不能认出来是未知数。
我从前面往后数过去,跳过所有的男的。
真有两个。
名字不知道。
但我认到她们的脸了。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在早上沈秋灵去厕所的时候,停留在我们门前一刻。
因为她说人会来看,而且极有可能赶早,我今天仔细注意过了。
和她猜的一模一样。
这跟完全锁定没有分别。
此时此刻。
此人姿态很放松,肩膀自然地垂下,要上课了,摸着书,在跟隔壁的人愉悦地聊最后两句。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我将记住这个画面一生。
只是现在要迎来下午的大课,我会错过很多。
明天一早我要回来。
也可以和沈秋灵沟通。
也可以……
更差的念头冲向我的脑海。我不认为这算极端,我想让她吃点痛,再摆上台面解决。
内心的战鼓振扬。
——弄死她。
脑子里劈进这三个字。
她悠然的模样无法在我心里抹去,甚至越刻越深。
沈秋灵说明天就能解决。
该不会是连人名都确认完了。
她的计划是什么?
找到人就直接告诉老师吗?
要不晚上先问问。
……
……
刚到家就被按倒检查作业。
意想不到的走向。
嘴唇被覆盖,香香软软。
“我想你了。”
她突然这么说。
过去的那一整天,我不像我。
她担心我。
我是不是好蠢。
嘶——
耳朵被狠狠咬住了。
好痛。
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这么重过。她把我大脑里其他的信息都释放了。
她爱我。
她让我相信她。
那我就该,无条件相信她。
刚清醒片刻,就有手指开始试探我的反应。
跟她接吻不可能保持干燥啊,居然还要确认,我亲的表现得很差吗?
嗯?
天呐……今天怎么如此积极。
世界空白了一阵。
我……
我也想……
想推倒她。
想触摸她。
“待会……我也可以有吗……”
“不行噢我很贵。”
这是什么刀尖舔血的地狱笑话。
呜哇。
沈秋灵的动作没有规律。
我生产的爽肤水,弄了她一手。她当着我的面放嘴里尝了尝。
“麻烦客人去卧室支付一下前面的费用。”
哪有这么说话的。
“不喜欢这种play?”
我对这个人的喜欢盖过了一切。她明知如此。
……
……
“宝贝,你不准分心。”
“哈……哈……”
她在我脖子上留了两抹玫红。
“我的天……你你、哈……”
她把手链用牙磕开丢到床头柜上。她的另一只手在门口打转。
“你是怎么忍住不放里……”她大口朝我哈气。
“我……”
硬忍呗……
试探了深浅又离开。
我的判断力被摧毁殆尽。
“这样对吗?”
答不上了。
有什么东西在越来越多。
“嗯。嗯……嗯……”
不算回应的回应。真没空说话。她做的和我平常不太一样。好特别。
她的嘴唇在我耳边吐息:“你是不是觉得太单调。”
我摇了摇头。
被她掐了一下。
意识消失了。
醒来双脚麻木。
她既没有动静,也不想离开某个门口。
“姐姐。”
“啊。嗯?”
“要抱抱。”
“呜呜呜。”
她与我紧紧相拥。
一切发生得太快。
怎么就被?
嗯???
“姐姐,你还好吗?”
“我难受死了!”她收高了肩膀,“你都不跟我说黄色!”
“啊???”
她在讲什么东西?
“你不跟乱讲话我不习惯!”
什么???
我望着仿佛在旋转的顶灯:“问的是学校……”
“我不太在乎他们。”她爬上来,支着双臂,正对我的脸。
“嗯?”
“他们说我坏话不要紧。你不能那样说我。”沈秋灵的眼眸里有泪花闪动,“如果你那么说我,我会想死。”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那样说你。”
原来她是分人分等级的。
真的没事吗?
这可能吗?
她的泪落到我的眼睛下面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枕头去:“你变了我很担心。”
优先级这么高吗?
“学校的事情,不是更大吗……”
“他们跟我又没关系。”她一边埋怨一边坐起来擦眼泪,“早知道对你影响这么大。嗝。”
她哭到气都上不来。
是因为我行为异常吗。难道出去吐她都发现了?
“我不想让你太担心才这样。怕你太有压力了。”
“我早上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被养得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哭到全身脱力,如此坦白。击中了今天下午的我。
她说的“杀”应该只是一种口头上的意象。而我,确有念头。
我们对暴力的理解一定不在同个层级。我的血,流淌有那个人的基因。
我跟着坐直身子,吻她的嘴唇。
她的回吻很热烈。
舌头缠住我不放。
听闻她的糟糕想法,我的大脑的第一反应不是审判,也不是安慰,更不是用道德劝解,而是……把它理解成告白。
就像那天,她告诉我私吞了补习班的钱一样。我定是那刻爱上她的。
我喜欢的可爱的部分,和吸引我的“缺陷”。
沈秋灵才在我眼里如此完美。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我可以任何事,这绝对不是随便说说。”
“什么也别做。”
“遵命。”
我不止一次认为她有读心术。
“我会利用别人,你不要觉得我是坏人。”她把自己的脸擦干了。
是因为觉得我很古怪有什么东西加速了吗?
她圆溜溜的脸说出“利用”的刹那还挺……性感的。
“那为什么不用我。”
她垂着头,双唇紧闭。
“是因为我只能在床上用吗?”
她的面颊蒸腾出浓重的红色。
一边觉得我不聊黄色受不了,一边又听不得太黄的东西。
我抓住她的脚踝。像她这样在床垫上的坐法,很容易被破坏平衡。
“为什么不利用我呢?”我的视线自上而下重新问了一次。
是因为我是你眼里的小朋友?小宝贝?
她不答。
我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吧。
“我……很享受手指一侧被你盖住的感觉。”
“啊。”她被震撼地合不拢嘴。聊太细节了。换平常该敲打了。
今天是特别的,是你要求的。
“你是不是也一样?”我在她耳边问,“刚刚那么快?是不是很开心?”把她问到比我体温要高上些许。
“是……紧张的……”
“那这么说姐姐当下面更放松吗?”
“呜……也会紧张。”
好糟糕,隔着布料都像冒烟。浸透了。
“明天谁叫谁起床。”我的舌尖轻触她的耳垂,手指盖上一半。
沈秋灵热得身子起起伏伏:“啊……嗯……你要是早……起来先……给我打电话。”
“姐姐。我也会担心你。”我吸着她的脖子。
“看出来了。”她强忍着大口呼吸与我对话。
“不是说这个。”我转动手指的方向。
“呜哇。”
“你本来就很难上去了,我怕压力变大更上不去。”
“神经啊,都说了没事。”
她骂我耶。
好可爱。
红扑扑的,还骂人。
“多给我试试好不好姐姐……晚上背你回去。”
“哈……你、不是……已经………”
“可你还是紧张嘛……”我假装抱怨,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是爱我的。她呼出的热浪,都好想我。
“呜……呜。”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眯得弯弯的,睫毛挠得我心痒痒。将我埋葬于黏腻的氛围里。
……
好像还是不行。
给我弄得心情复杂,她又不熟练,怎么碰我就一下子的事。
“姐姐……姐姐……我还想……”
“嗯、嗯。”
这是我摁出来的声。
她在比较高的地方,没翻过去。
还说影响不大,明明比之前还要紧绷。我咬了她的喉咙。
“啊。”
她的皮肤,没被任何大人暴力对待过。不怎么用力就疼得全身收缩,冷汗直流。
路线错误,她这个地方咬不得。
“对不起。”
“呜。”
“姐姐……”
“宝贝,我最喜欢你了。”
这是表白的时候吗?
差点整个滑进去。
“姐姐对不起。”我靠在她的肩上。
“宝贝……”她快失去力气,“你那么喜欢玩……我们是不是该定个安全词。”
唔哇——
“我不会再这样了。”
“那你不要吗?”
“姐姐、现在你玩不动。”我堵上她的嘴。
她能不能动,和我在不在动,有密切的关系。
她现在只能在我嘴里嗯嗯啊啊换气。好香。
“唔。”
“姐姐、还想……”
“嗯……”
……
……
摸过头了。
走都走不来。
沈秋灵软绵绵地靠在车后座,随时会昏睡。回去的车程只有五分钟。
我这方面……蛮糟糕的。
酒后行为不良,大家会管这种叫酒品不行。上头了会太久叫什么?床品不行?
送到位后,我挠了挠头,在楼下关注着她的卧室灯。
她今天走到窗边和我比了个耶。
—打算明天迟到
她发来这样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