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项圈

“姐姐。”

“嗯？”

“秋灵。”

“在呢。”

我的口水难以抑制，口腔内始终是过于湿润的。

“宝贝这样可以吗？”女朋友的指关节在我喉咙上下翻动。

项圈预留了二指宽的空隙。

“姐姐做什么都可以。”

“不行啦、我们都还不会，太紧要受伤。”她的手指沿着皮革摸索，“有没有觉得哪里特别刺挠。”

沈秋灵太认真了，凑近脖颈监测，我这只能瞧见头顶。

“姐姐。”

“嗯？”

“有点痛就是它的目的。”我把检查员的小脸捧起来浅尝了一口她的润唇膏。

我们的味道是一样的。

“唔……那就这样了噢。”她给项圈别上一根皮制细牵引绳。

深棕接近黑色的套装，即使露出来也是低调的。像某种亚文化的、纯粹的、装饰品。

“你看。”她把手腕翻上来，栓了猫头造型的手链，是十分活泼的蓝色调。她将猫和皮链子上金属铆钉装饰一比对，是一种色系。链接项圈的扣环，也是这个颜色。

她好喜欢。

我好爱她。

她拉我去刑场，我也愿意。

那圈金属铆钉是握手里的拉环上才有的，显得S特别带派，不像是出门玩的东西。沈秋灵不知道她在购买什么级别的玩具。

即使这样也愿意和我在一起玩。我的心脏可以只跳给她听。

“这个，冬季限定噢。夏天我可不好意思。”她给我罩上外套，理清了脖子附近的立领，是冬天防风的，现在刚好遮住一些。拉上拉链。牵引绳从下摆穿出。

厚重的羽绒服限制了本就不远的距离。

她拽动手里仅剩半米多宽裕的绳子，低头观察衣服有没有被带动变形，试着绕了两圈皮绳到手上，距离就缩到正好只能完全贴着走了。

“姐姐。”

“嗯？”

超喜欢。

嘿嘿。

“那这样让你在路上亲我你就敢亲吗？”她嘟着嘴，手指一松一紧地捏动绳子。

哪有S是负责可爱的。

“姐姐让我亲，我就亲。”

“唔……”她紧紧眯眼，举着拉环，估计是在纠结要不要违背我的本性。根据我之前的观察，等她上头自然而然就玩得很厉害了。不用担心不会玩，沈秋灵字典里没有“不会”这个词。

“嘿嘿。”

“嘿嘿什么呀。出发吧。”

她下定决心，差临门一脚，回头看了看我，帮我戴了毛线帽。

“姐姐。”

“嗯？”她扯正了帽子边。

“训狗高手。”

“……”她拍了一下我脑门。

从电梯下来为止我们都挨得很紧，没有扯动感。开始出小区了，项圈的存在感就愈发强烈，时不时晃悠一下。

“主要任务还是买过年吃的东西噢。”

“好。”

“差不多有八九天店家可能不开门也没有外卖。你想自己算好还是我给你挑。”

“姐姐给我定。我现在是狗狗。”

嘿嘿。

沈秋灵的脸红了一阵：“小心我给你全买成罐头。”

“那我就吃罐头。”

“不行啦傻死了。”

“姐姐对我最好了。”

她和我挨着走了一路，这家超市的公告是除夕初一休息，初二到初五他们只开小半天。

“只买四五天也行哈。”她嘀嘀咕咕，“但回来后万一下不来床……”

“姐姐我听见了。”

“不、你没有。”

但听得我腹部热烘烘的了。隔了几天再吸到她的皮肤，我到时候肯定进门就……

“先买新鲜的再说。”她率先进门，好像忘了什么，绳子一把急扯。

“哎呀。”

“没事，姐姐，好爽。”

她红着耳朵望我。

“汪呜。”我小小声再回复了一声。

沈秋灵微微颤抖，如果我们在家她要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跑两圈了。

她回神拉我去蔬菜区，现在我们难以分头行动，大大降低了采买效率。若是以前她绝无可能这样操作。

绳子在我衣服里呈现自然的摇摆状，项圈的感觉也刚刚好。这可能就是新手村的体验，第一次这样出门挺好的。

“这些要个三四天差不多。”她挑了开头要用的鲜绿的大叶菜丢进车筐。我在后面推车跟进。

偶尔会有一下拽动。

沈秋灵选菜选沉迷了。

好认真。

“姐姐是个很负责的饲养人。”

“那是。”

她拣了几根玉米。

一半是半周内吃完的大片鲜菜叶，一半是耐储存的玉米西红柿包菜之类。

立刻前往下个区域，好有目的性，零食她一眼都没扫。

猪牛鸡各要了一些，她站在斩肉的区域前等大叔。今天这个位置很热闹。毕竟要过年了。

手里的拉环快跟她融为一体了。她极其自然地揉揉眼什么的，像个普通的遛狗人。我衣服内的绳索总是没有预兆地摆起。真是和平的日常，想吃一口她的脸。

挨着我们站的阿姨盯住我们之间的绳子不放，我瞪了她一眼。她没有任何发言。

不想沈秋灵觉得丢人，还想和她这么玩。希望她一直愿意拴我。

这辈子都。

“小姑娘要切块还是切片呀？”

拿着屠刀的叔叔在一堆中年人群里看到沈秋灵的模样止不住夹了起来。

“切片！谢谢你！”她迎合着用阳光的口吻回应。

嗓子夹来夹去的，她一手藏在身后的绳子也紧张了起来。

沈秋灵只是脸蛋和五官有些圆，不喜欢被当成孩子，但是如果有优势她即刻拿上了。出门在外可以说是非常灵活。近距离观察蛮有意思像看电视剧。

至于待会她转身离开露出狗链的时候留这些人什么印象我们就管不着了。

我接过她传来的伙食。放进筐中。

家里还有米，这样我的营养结构已经被满足了。

“加点冻品好了。”她拎动了拉环。

后脖一紧。

被带向冷柜。

哇，她好适应了。

不轻不重的。

“姐姐。”

“嗯？”

“天才。”

“是吗？”沈秋灵沉浸于配料表的世界里。

饺子必须有足量维生素，肉馅要有质感不能是看不出东西的肉糜。

真挑剔。

我要当好狗狗。

“这个好。”

她加了一袋烤肠。

这是什么零食吗。

“我们再拿点肉卷，要是肉吃完就用这个，如果我回来还有多我们可以烫火锅。”

冻品区的架子上还有锅底料。她取肥羊卷的时候顺手拿走了。

我望着她采买的猪牛肉和盒装鸡肉，这些都能冷冻，看似是刚好的。

“狗狗要多吃肉肉。”她挠了挠我的下巴。

耶！

她走到日用品区停顿了。此地外摆了一些旅游洗漱套装。

明天要打包去乡下了。

呜呜呜呜呜呜。

“去。”她站那不动，颠了颠手里的皮环，“狗狗给我选一个。”

“呜哇。”我走到架子前面，绳子非常极限地把我的衣服架出一个帐篷的形状，喉咙不痛，正是能有感受的力量。

取了袋四个小瓶含牙刷一组的，转头发现她无视了人流，手指勾着拉环，静静地控绳。

“乖，放进来。”

哇。

姐姐对我真好。

我摆进去的时候顺手收拾购物筐，把吃的用的分开。

“GOOD GIRL！”她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没忍住蹭了她手。

碰到了皮环的边缘。

她盯着上面的钝头铆钉突然发问：“这是不是搞色色用的。”

“可能吧。”

“怎么用。”她皱着眉，坚信这不是装饰了。

“不懂。”

不知她怎么买的。

她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看看。

“可以自己叼哈。”

随即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嗯？？？

沈秋灵要顺便看看商场的内衣。之前的尺码有些紧了她想确认一下是不是需要换码。

据说都是我的锅。

“开玩笑的啦，拿着吧。”

我吐出咬在嘴里的绳。隔着两三米看她端详比较D罩杯和C罩杯的区别。

“姐姐，你害羞吗？”

我早就看过你内衣了耶。没亲过嘴的时候就看过了。现在更是里面闭上眼都能背了。

她红着脸回来，夺了绳：“极限了，你少摸摸。”

嗯？？？

“不要嘛！我负责全部更换。”

“屁咧，很重了！”

“姐姐！姐姐！”

“别狗叫！”

呜啊！！！我要闹了！！！

她观察到我的模样走路急了很多。脖子被拽得紧。

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奖励。

她让我在结账外区等待，真的好像狗。不过估计有人觉得她在领智障小孩出来采买。一副要把我打量透的模样。我自己一个人会害怕，但我是她的狗就不一样了。狗只要注意主人就行。

……

我提着大塑料袋，她提着我的绳。

“狗狗会想散步吗？”

回家的路有两条，还有一条人少路程长的。

“想多走走。”

她瞄了眼我手里的袋子：“你体力真好。”

“不重。”

“那遛遛。”她靠紧我，绳索并不显眼。

这样我也喜欢。

我就爱跟她好。

全世界我跟她最好。

“说说当小狗有什么心得。”

“我不止想跟你走，我还想趴你身上舔。”

她脸颊粉中带了点玫红色，不知是不是冻的：“可怕得很。”

我蹭蹭她的脸，果然微微冰凉，没有体温的睫毛一眨便煽动了我，想回家了。

我吞下的字竟落到她心里。

她抿嘴走得飞快。

“傻死了，那不是该选短的路嘛。”

“嘿嘿。”

喜欢你骂我。

全程脖子没有刺痛和窒息，只是偶尔有股劲。

姐姐对我世界第一好。

“汪汪汪！”

她吓得头发都飞了起来：“这么大声啊！”

人少么。

嘿嘿。

“走快点回去还要理呢！”她强忍住什么东西，脚步加快。

好可爱，好好玩。

“姐姐！下次再带我出来玩！”

“考虑考虑！”

嘿嘿。那就是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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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灵依偎在厨房门，环着手臂，攒动手里的皮拉环。

监工很是冷漠的样子。

我晓得她是装的，我只要分类整理菜品放冰箱即可，不是什么工程量很大的劳动。

运动量一般，却全身都热乎乎的，一点也不像冬天外面刚回家。

“干完要洗手。”

洗手噢。我认真检查指甲缝。

“咳咳。普通洗！”

才不要普通洗。我认认真真弄干净，向她展示。

“这一天到晚的。”她面红耳赤的，不像养我的人了。

也就是说……

“哇哇哇哇哇。”她惊叫着被我带进房间。皮绳被激动地晃起，我外套已经脱了，皮革自由地甩动，边缘的触感变得直接——刺激。

哈……

我认得沈秋灵的这种表情。

下一秒就该说“刚开始要轻点”。

她的起步总是青涩的。

白天的要求更轻柔。

贪婪的口水即将溢出。我注视着被床单包围的亲爱的女友：

“姐姐，动物咬人是不知道轻重的。”

她像被抽了魂。

我舔了舔上唇，明明你喜欢稍微用力点的。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还知道你爱我。

呼吸声灌入我的耳朵。她进了点气，速度拉住绳索，我失去平衡跌到她面前。

跪坐之下抬头，眼见她的瞳孔里闪出了日常没有出现过的神采，手腕高翻，双指扣进项圈，朝侧面猛拉，拽得我全身皮一紧。

世界静谧。

只剩沈秋灵的声音从天而降：

“来让主人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