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手搓安眠药
我戴着沈秋灵的围巾回家了,顺风车的那一家人非常不错,路上气氛很活跃。我勉强能跟上的日常话题。
只是进门的瞬间我后悔了,决策失误。应该直接在那边过夜的,仔细找找可能有可以过夜的地方。KTV开通宵的包间也不是不行。
我把围巾系在她给我的抱枕上面。
她下午要走了我一件衣服,怕冻着我去拿了条围巾。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冷静下来了。心理状态堪忧。
安全感变得很差才会这样。
那个地方已经不是她能睡得着的房子了。
我环抱手臂,盯着这个暹罗猫的长条抱枕,陷入无尽的懊悔,劝回来才是正解。我的反应好慢,怎么会这么笨。
明天客车通车了,没空闲后悔了,最佳方案是现在就收拾洗洗睡,明早打起精神。
还是现在立刻马上再折返?
折返合理吗?
晚上肯定见不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唔……
复盘一下……
沈秋灵让我脱了一件衣服,贴着我抱抱,剩下的衣服很薄,抱起来太舒服了。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是我太色了吗!?
问题是这谁顶得住?前面软软的啊!我要修炼成能同时思考可能需要一万年啊一万年。光是回忆都受不了。
扛不住。
根本扛不住。
“我是不是傻子。”
我与跟前的暹罗猫对视,它的眼里有丝鄙夷。沈秋灵接下来几天有很多拜年的行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几点回爷爷奶奶那边。人类为什么要拜年啊,我从来没拜过,一点概念没有,要死,怎么想这几天都没有出路。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
……
……
“完蛋。”
昨晚睡不着。
我在清晨的客车站头晕眼花。坐大巴和昨天的情况不同,五十块钱到县里的站点,再转八九公里到她那附近的街道。最后这部分需要上黑车。
“唔……”我和沈秋灵报告行程。她没醒。
假期的班次非常随意,人数差不多了就发车。我在上面一不留神就睡倒了。
再睁眼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脚边有一只活鸭正在看我。
没见过的路,没闻过的味。
“……”
“……”
车内除了我都是大包小包的成分复杂。
似乎会停车接一些村民。加之路上有其他出游的车,时效不再正常。沈秋灵是要去不知道哪个亲戚家吃午饭的,我赶紧又更新了行程。
【那你到的时候我可能正好出发了】
她起床了。
这行字看得我头晕目眩。
—那我在附近等你回来
—好
白白早起了。
四肢都开始脱力。
我在一片行李滚动的海洋里下车,天冷到发白霜,四处张望都是灰色,出去没几步就被骑摩托的叫住了。顾不上思考直接交钱走人。
我假装有点熟悉路线的模样,但却听不懂摩的大哥的口音,整个头盖骨都要被冷风刮飞了。他唠了没两句,终究冷得闭上了嘴。
远远看到目的地的路边有一排车。打头的是全新的SUV,它和附近的灰墙格格不入,十分扎眼。明显的外来之物,就像是为了过年特地买的一样。从队形目测是沈秋灵那一大家子的。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帮我绕到那边后面停一下。”我伸手指了个方向。
骑车的大哥人狠话不多,一个急转险些把我甩树上去。我在三层小楼房的侧面外围墙下车,鼻子跟消失了似的。
—到楼下了
发去消息。我捂着脸回温。上面的窗户出现半个人脸又很快消失。
世界像没有隔音。哒哒哒哒哒地脚步声送来一个人。
“傻死了你,这么过来。”沈秋灵的里面穿了我的高领打底衫,扑到怀里带了股鼻音,“他们都在理东西了,马上就要出发了。”
“还疼不疼。”
“有点。”
我拍怕她的背:“昨天有没有好好睡。”
“没有……”
“后面有问题就叫我,我接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
不好???
“我自己能走。”她哭哭啼啼地抓我的头发,“你傻死了,后面不用来了,搞得跟乞丐一样。”
乞丐???
她的手在我头顶掰扯发梢:“呜呜呜呜本来是个美女的。”
美女???
她在说什么啊?
沈秋灵有点崩了。
“我、我……”
我想说什么来着。
“秋灵!要走了!人呢!来搬一下!”
她妈妈的声音响起。
“快了!快了!”她抻着脖子随意大声敷衍。
她捧着我的脸:“你先去开个钟点房好不好。”
“什么是钟点房?”
“……”
“……”
“就、就是开房。”
“大白天就能开房啊。”
她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你到稍微中心点的地方找找宾馆就知道了,不可以住看上去很恐怖的。”
“好……”
“你是不是没有旅行过……”她声音越来越小。
“嗯。”
“那我给你找,待会给你发,这之前你不许乱动哦。”她的手在我脸上越压越紧,挤得脸颊都升上来了。
“你现在压力几分,能和我说实话吗?”
“8。”她说。
我要晕厥了。
嘴唇覆上来,浅浅留过。
“7。”
又一次。
“6。”
再一次……
“5。”
……
“4。”
……
“3。”
……
“2。”
……
“差不多了。”
我每次都来不及伸舌头,好快。
“诈骗。”我说。
“爱你。”她说。
“沈!秋!灵!”她妈妈高喊她的名字。
“走了。”她匆匆转身,发丝蹦着就离开了。
她妈妈在围墙另一侧探出半个身子,与我对视,眼里满是惊诧。
“干嘛啦!”沈秋灵跑得很快。
“你!”她妈妈像个快噎死的高压锅,“你怎么喜欢这种乞丐一样的!”
“你管我!”她的声音越飘越远。
“你!”她妈妈指着我,“不要我叫我妈!”
“阿姨……”
她憋了一会:“唉!气死我了!”
……
……
原来钟点房就是白天用几小时的房间。
还有这种好事。
我瘫在椅子上。
嗯?
起来照照镜子,看看哪里像乞丐。
黑色羽绒服被蹭得颜色灰灰土土的,可能是下车和农产品挤在一起的关系。但是我变成这样女朋友也肯抱我耶。
嘿嘿。
我开上暖气,冲了个快澡,躺在雪白的床上。
第一次开房耶。
起身摸了摸桌子矿泉水床头柜上的小本子,好神奇,躺回去。手机亮了。沈秋灵发来两条消息。
—房间号
—我待会直接来找你
哇。
哇。
哇。
她来宾馆找我呀。
不对不对我昨天就是见面了玩到得意忘形。吃一堑长一智。今天要负责当她的垃圾桶。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在床上打滚。
……
……
“宝贝,原来你也会累啊。”
沈秋灵出现在门前,我睡了三个小时没回她消息。
整个早上都跟断片似的。我是不是不适合思考复杂的问题,脑袋累。
“你洗过澡了?”
“嗯嗯。”
她撩拨我的刘海:“想做?”
“不不不不不不不。”
“诶?”她惊得合不上嘴。
“我、我想让你高兴。”
“啊哈。”她褪了外套丢到玄关的柜子里,“你快去躺下。”
“啊?”
“不想试试吗?在外面?”
呜……想。
她闪身进卫生间发出了洗漱的响动。
我老实在床上坐下。
“秋灵你不想谈谈吗?比如……把不开心的事都告诉我之类的。”口水在超量分泌,坚持说完了整句。
房间的灯是昏暗暖光。她缓步走来,胸腔起伏,深叹了口气,按住了我的手腕:“难得见面,要讲这种手机上就能聊的东西吗?”
“……”有道理。
“青苑。”她吻我的嘴唇,几乎不留间隙地吹字,“我今天晚上想睡个整觉……”
那、不就是很严重的意思吗?治标不治本啊。
我看向她圈着手腕的拇指,它上上下下的像在安抚我。站在面前的她高出我头顶一截,而我的坐姿轻推就可能倒下:“那是不是弄反了。”
“我觉得你也需要整觉。”她的舌尖扫过我的上唇,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扶着我的小臂,指腹轻揉摩擦:“这种亲法喜欢吗。”
“嗯。”
怎么可能不喜欢。
完了我的脑子里在打架,理智节节败退。
晚上几点走,要不要留下,要不要带她走,光是协商细节权衡利弊就要蛮久。声音在我心里愈发小而无力。她的嘴唇在我的舌尖细抿,将我的思维磨成了灰。
“青苑,我想要一起去的那种。”
Bong!
跟大炮打蚊子没区别。
她引导我的手腕,带向目的地。我任由她指引,明明我早就清楚去向山顶的路。
我喜欢的指尖,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她的牙齿压在我的脖子上:“我想咬你。”
“那、用力点。”
蛮疼的。
真是不留情面。
哪哪都没留。
我的眼泪冒了几滴。
“姐姐、这样、很难……同步。”
她顺肩膀啃咬,逼出我一身汗。升起丝丝血腥味。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平常是没有这般狠劲的。
“你要是用蛮力我也会流血。”她含着我的耳朵说。
“我……”快上天了。
我不想对你用蛮力。
按经验,接下来会有超多爽肤水,但她不会去,后续依旧会累到睡着。而我、
“青苑……”
“呜……”
“晚点送你去车站。”
我一阵瑟缩,她把食指塞到我的嘴里,冲上来的女人味。
中指、无名指依次经过我的舌下。鼻腔里充斥着她的战利品的气息。简直军火展示。
我收紧了手腕。
她的声音好甜。
“秋灵,你跟在家有点不一样。”
“嘿嘿。你比较喜欢哪个?”
只要是你都喜欢。
好想你。
她的肌肤白里透着浅粉,一切都比冬日热了几分。
不吃不行了。
脑袋里什么都不剩。
留下血痕。
“多来点。”她仰起下巴。
我往上面追去,她故意叫得很大声鼓励我,吻痕留了十七八个。
“会被我妈看见。”她一边喘一边亲吻我。
我的心脏揪了一瞬:“你想被发现对吗。”
“是。”
我找到最高处的红点,绕着脖子再来一个,她的上身完全配合我。
“青苑。”
“嗯?”
“爱你。”她的呼吸被我操控,坚持与我接吻,双耳里都是溯溪而上的声音。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