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安全词的同班同学 
第159章 这个不算
我坐在马桶上垂头仔细观察，为什么体质变了这么多，自己动手是不是会不一样了。
“呜啊！！！”我差点跳起来，“你想吓死我！”
柳青苑杵在厕所门口：“我、我在给你关注……”
“不许看别人尿尿！”
“可是、可是我们、都、呜呜呜……我都很仔细看过了……”
“那也不行！”
“可是、可是你需求那么高……”
“不是高需求！！！”
“那、待会坐不坐我腿上吃饭……”
“……”
“……”
“我、考虑考虑。”我摆手示意她快走，我好提裤子。
“呜。”她拧着眉毛离开。
“呜。”她继续挂着嘴角拌饭。
“呜。”她拿个勺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
“别装可怜。”
“呜呜。”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画着诡异的图案。
“好啦！”我直接朝着她的腿坐下。
“姐姐！”她环住我的腰，贴紧脸不放。
“先提醒你噢！今天安排。”
“什么安排？”她给我递来炒饭。
“要开工了，我妈今天会从乡下回来。可能要经过这里劝我回家。”
勺子顶部的米散落回碗里。
“我不会回去的。”
“噢噢。”
“就是和你说一声有个心理准备。”
“嗯嗯。”
“还有。”
柳青苑找不到时间空隙往我嘴里塞饭，翘个嘴等我发落。
“就是……你的作业……”
“啊啊啊。”
“我们只有四天了。”
“呜呜呜呜呜。”
“然后……”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以极快的速度念道，“马上情人节不要乱花钱。”
“啊！！！”她紧闭着眼狰狞到一副要死的模样。
“吃饭吧。”
“第一个！姐姐！姐姐！姐姐！姐姐！第一个！”她忘记了吃饭的任务将脑袋埋我胸上，“第一次一起过！”
“是啦。普通地过。”
常规一点就行，不提醒可能会变成超常规的活动。
“呜呜呜呜呜。”她勉强振作给我舀了一勺饭，“不要嘛！再也不看你上厕所了！”
“两回事！”
“那、那、那！”
我咽下米饭：“这是几天后的事了，现在先专注把作业写了。”
她给我夹了点肉：“姐姐！姐姐！秋灵姐姐！”
“后面的题四等分，没做完四分之一不要爬床上来。”
“呜呜呜呜！姐姐！”
“别呜呜了，我比你快多了。”我主动含走了勺子上的饭。
“不喜欢开学！”
“这不废话。”
“原来你也不喜欢。”
“你把我当什么呢。”
“是不是不能抄答案。”
“当然。”
“呜呜呜呜呜。”
“抄了不如不写呢。”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整个空气里都是她要死要活的情绪，早知道饭后说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距离开学有四天，你大做特做三天三夜的计划要是执行的话下只剩一天。”
“啊！”
“今天要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效率、从早写到晚的话。”
“哇。”
“看你怎么选。”
“我写死它！”她咬紧牙根狠狠铲饭。
哇……我女朋友真的好简单。
正好，我待会一个人下楼见我妈就行。
完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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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呢？”老妈扶着方向盘钻着身子透过车窗左顾右盼。
“好得很。”我开门进副驾驶。
“什么时候搬回去。”
“不回，你不是马上要忙了吗？”
“刚开年忙个屁。”她不耐烦地动了动自己的包。
“你月入过万了吗？”
“小孩子问这个干嘛！？”
“看你那么多事，就问问呗。”
“到了到了。”
“那还差不多，记得藏点。”
“你个……”她欲言又止，“我不是来吵架的。”
“噢……嗯……？”
“你在别人家里吃她住她的，不给钱？”
诶？？？
这是什么关注点。
“她、呃……有给……嗯……”
“什么呀！”
“钱都在我这……没分那么清了……”
“几居室？”
“一室一厅……都是很大间的那种布局。”
她死死瞪着我：“六十平有没有。”
“到了到了。”
“……”
“……”
“……”
“咳。你是不是想上去看看。”我望着车前空旷的马路，过年挺冷清的。
“我现在就一脚油门把你带走。”
“……”
“但是回去就是个吵！你又会跑来。”她毫无头绪地翻动车内杂物。
“是哈。”不得不说，不对付归不对付，互相了解度都拉满了。
“……”
“想看我得征求老婆意见。”
“……”
“就是看看我呗，没什么要聊的事我先走。”
“咳！”她拖住门把，“你给她打电话！”
她注视我手机上的“正在拨号……”指点了一下号码，“让她加我。”
“不要。”
“你！”
“你啰哩巴嗦的。”
“喂。”柳青苑的声音传来。
“我妈想上去，征求一下你意见。”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你就说她是不是不正常吧。”我妈嫌弃地挥手。
“屁咧！很可爱的好吧！”
她挤着眼睛瞅我，就像我有精神疾病似的。我们利落地下车，看样子她想来很久了。
“原来你不是完全不管我啊。”我按亮了电梯。
“怎么说话呢！”
我打了个嗝。等待电梯把我们送上去。
“啊啊啊。”
嗯？
柳青苑站在电梯口：“阿姨好。”
“结巴哈？”我妈翻了个白眼。
“才不是。”我别嘴。
柳青苑同手同脚地在走廊领路去大门。
“傻死了穿个外套呗。”我扯了扯她衣角。
“不不不冷。”她手绷得僵硬，赶上机器人了。
我们进了房间，我摸了摸她的手心，还没全凉。
我妈不客气地转悠了一圈。我发现柳青苑已经把昨晚的尿垫湿巾什么的理起来扎袋了。算她有点常识。
“咳。”我妈大声咳嗽，“每天都睡一个床？”
“那不然呢？”
“你……”她磨了磨牙，咂嘴在沙发坐下了。
柳青苑看了一点点聊天记录已经知道我妈有多瞧不上她了。跟上次见面状态大不同。不知道待会能不能振作一点。
“孩子你过来。”我妈扶额叹息招呼柳青苑去坐自己边上。我是跟她一起去的。
“你联考考多少？”
问的啥啊……
“562……”
“什么！？”她的反应比知道她没妈带还夸张，“你们差一百多分！？怎么聚到一起的！？”
“四百多就本科了，550就211了。”我补充。
“联考这个数不就是实际在学校530、540吗！？”
“是啦……”
“211末尾有什么选择？不得上580才可以吗！？”
真了解，这方面搞不过她。
我妈按着肩头质问她怎么想的，要不要好好考。从理科一门一门捋分。
柳青苑坐在我们二人中间一动不敢动。
“进步很大了！”我的胸腔好似有火焰在突突。
“你看上她哪！？家里连个人都没有！没人教跟社会都脱节的！”
“不许说她！她长成这样是很厉害！很完美的！哪里有缺点！”
柳青苑听得面色惨白，站起又被我摁下。
“没毛病她在河边呆一天！？”
我瞄了一眼流汗的当事人。
“这个不算！”
“动不动就崩溃！上我们家见面还哭！”
“这个不算！”
“都不讲话，半天蹦不出个屁！”
“这个不算！”
“傻里傻气的！头发乱！”
“这个不算！！！现在在家！！！”
“不靠谱！！！”
“没有的事！！！”
柳青苑张大了嘴，哆哆嗦嗦。
“你看今天就没哭！你那么坏她都没哭！”
“都抖成这样了！”
“那是你不好！！！”
气死我了。
我把柳青苑往我的方向拉走。
“什么都做过了你不要有侥幸心理，我变不成异性恋。”我挽住她的胳膊。
我妈还没反应过来，柳青苑嘎一下站直了，跟电线杆似的冒着冷汗。
“……”
“……”
“啊！？”亲妈突然惊叫，脸色铁青。
很显然她之前不觉得俩女的可以做什么东西出来。
“啵啵啵。”柳青苑吓到不行了。
不许否认。
我瞪了她一眼。
“不是说……不能和她说这些……”她极其小声问。
“今时不同往日。”
战争升级了。
“呜……”
“你走吧！看都看完了！”
我懒得关心亲妈的表情，喘着粗气合上门，直到脚步声听不见了手掌才离开门板。
“……”
“……”
“不哭哭。”柳青苑来摸我的脸确认。
“她很坏！”
“她担心你……”
“屁！”我拽着宝贝回书桌边坐下。我像坐在岩浆上面，火气越来越大。
“带她上楼不是要和好吗……”柳青苑鼓足勇气问。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丝希望想好好说话。
“只要仔细看你这个人，就会发现你超级可爱！所有人都应该会喜欢！”
“诶？？？”
“她就是没有仔细看！还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诶？？？”
柳青苑两只手都在小小地摇摆。
“怎么了？哪里不对？”
“姐姐……你、你恋爱脑好严重……”她紧闭着眼睛小声说话。
“你……”我用脚尖踢她的腿，“你现在就喊‘我最可爱’，快。”
“啊、啊啊啊？”
“快点！”
“别生气了……”
“没有生气！喊不喊嘛！”
“……”
“……”
“我最可爱。”她快速说完把头埋到书里，用其他本子盖到自己脑袋上，筑成一个小堆。她的双脚交叉拧在一起，离地不安地弹跳。
“不要害羞！事情就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
“虽然大家都会爱你，但你只能和我最好。”
“呜啊啊啊。”她在书堆里拼命甩头。
“干嘛啦。”
“只有你喜欢我。”
“胡说八道。我们家宝贝人见人爱。”
她拿书压着脸，像被抽走了气的气球脱离了椅子连连后退，直至墙角才停下。
我把桌上漫画周边的摆件都聚在一起：“觉得柳青苑可爱的，不要举手。”
咚咚咚咚敲起桌面。
她们都一点没动。
“将将！”我两手一摊，“你看吧。”
“姐姐你好幼稚。”
“干嘛啦！快回来嘛！”
“喔、喔。”她斜着眼睛看向别处，心有余悸的样子。
“快点嘛，不然写不完晚上……”
回来了。
在椅子上坐得非常端正。
一瞬间的事。
“你真的好色。”
“嗯嗯！”柳青苑满面桃色地同意。
